他生生把哗众取四个字吞了去，

结束直播后，霍尤没有放厉衡离开，而是拉着他絮叨了许久，

一场直播，让原本对厉衡的发展不怎么上心的经纪人找回了信心。

那人沉的，暗涌的，搅人心的目光，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一个给他送了百万礼的陌生人。

霍尤过去还因为厉衡的各不稳重不懂事而发过火，每次都让他静心来，磨练自己，不要急功近利——

第11章 该死的腹肌

议室外面，面无表的宿白微轻轻蹙起了眉。

“这次你收获了不少路人粉，而且岛门那边对你似乎也兴趣，以后有其他活动说不定会联系我们。你千万记住，再别像过去那样浮躁，知吗？”

过去的厉衡，在任何时候都浮躁冲动，对于想红这件事从来不加掩饰，但凡看见儿能火的希望，挤破也要蹭上去。

厉衡不知送礼的人是谁。宿白微想，没错，这人本不是在看我。

他看了一手机，最终还是没有打开。

……

这次的尝试，最重要的是让他在厉衡上看到了红的可能：

与霍尤的兴奋截然相反，厉衡从一开始就显几分懒散，这会儿更是毫无心地打断：

厉衡透过镜看来的那一，明明没有什么特别，但又让宿白微在那一刻好像心脏漏拍，失了分寸——

输给殷对霍尤来说是意料之中，他临时让厉衡上场本来就是带着赌，也就没有因为厉衡不能代言游戏而失落。

男人的神仿佛带着尖锐的钩，只消一抬眸，叫人心尖儿都被勾住。

霍尤的笑容被他的冷淡给打碎，不禁困惑抬看着厉衡。

宿白微垂眸，给了评价的同时，又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尖。

“你怎么一儿反应都没有？”霍尤没忍住问了声。

他没有真正带过有成绩的艺人，所以这次厉衡能在多重压力转危为安，还把过去一塌糊涂的路人缘挽回，对霍尤来说已经是前所未有的惊喜。

“轻浮。”

但今天这个厉衡，是不是又稳过了？

霍尤噎了一，随后耐着问：“……虽然说咱们PK输了，但也赚了一大波量啊，你以前不是最乐意哗、咳……博人球吗？”

他今年三十八岁，在传媒这一行了十多年，但正式当经纪人也不过是这几年的事。

“你要我什么反应？”

“行了。”

他肩膀轻轻抵着墙面，大的倚在那儿站没站相，“还有什么安排，抓时间。”

烧得慌。

“最重要的是，你今天居然没有和殷的粉丝吵起来。嘶，仔细想想，他们骂你的时候你没生气，他们夸你的时候也没见你这只孔雀翘尾，啧啧，怎么说都不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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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让阿文看了看，你的微博涨了不少粉，待会儿我找摄影师抓时间给你拍一组写真，趁打铁把这群路人粉留住。这次活动势很足，等官方的营销开始，你自然也就搭上了顺风车。今天肯定有很多录屏会传去，到时候——”

听到他的话，厉衡没什么表地哼笑了一声：

霍尤说着说着，越发觉得今天这一把赌对了，没忍住笑了声。

作为一个十八般武艺样样不通的小艺人，他偏偏毫无自知之明地四找存在，最后的结果往往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