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时候客人已经不多，所以的菜很快就上齐了，苏好意殷勤地给玉桂倒满了一杯酒，自己陪了一杯。

玉桂把酒喝了，笑：“你还真沉得住气。”

苏好意也笑：“我要真沉得住气就不请二叔您吃饭了。”

烟之地也有烟之地的规矩，客人们在此绝不提彼如何，免得厚此薄彼，引人不快。

因此苏好意要在楚腰馆里向客人们打听，是没人会说的，她只能来。

“这些日姹儿姨没在家，你一个人忙的团团转，都没到街上去走走吧？”玉桂笑着问苏好意，明显话里有话。

“听二叔这么说，一定是我错过什么闹了。”苏好意一边给玉桂斟酒一边说。

“愁河畔枝巷，歌馆楼台少说也有几十家，”玉桂用筷着桌说：“可真说到类萃的也就那么两三家，你们楚腰馆占一个。”

“二叔谬赞了。”苏好意客气了一句。

玉桂夹了一赛螃蟹，细细品尝完了才接着说：“你年纪小，不知还记不记得，当年还有个地方，可比楚腰馆还有名。”

“二叔说的是重华楼？”苏好意可是一菜也没吃，她本是吃了晚饭的，所以不饿。

“呦，你还真知！”玉桂朝苏好意挑了个大拇指。

“我也是听柳姨她们提起过，”苏好意忙说：“其实不是很清楚。”

“这重华楼鼎盛的时候只怕你还不记事呢！”玉桂放筷慨了一声：“想当初你二叔我玉树临风，风倜傥，倜傥潇洒，正当好年纪。实不相瞒，我的第一次就是在重华楼代去的。”

玉桂虽然是玉如璧的亲叔叔，可并不知苏好意跟玉如璧的关系。也一直都以为苏好意是男儿，所以当她的面说这些话来丝毫也不尴尬。

他说的不尴尬，苏好意听的也不尴尬。从小在烟地大，什么骨的话没听过？早习惯了。

只是玉桂这人忒啰嗦，苏好意是要打听事的，于是就问：“那重华楼不是早就关了吗？这么多年也没再开啊！”

“说的是，当年它为什么关，谁也说不清缘由，”玉桂又喝了一杯酒：“还记得当时我被老爷打了一顿关在家里一个月，再去的时候就人去楼空了。嗐！当时那里有个叫云京的歌姬，啧啧，生了好一对儿……”

苏好意望天，知这位又陷到旧事里去了。

好容易等玉二爷把重华楼和自己有过风韵事的女都回忆完，才切回到正题上来：“谁想前些日，在重华楼的旧址又开了一家院，名叫良宵苑。气派比当年的重华楼有过之而无不及，从门外一看气派就不同寻常。那里的姑娘有不少是肤白碧的西域女，更要命的是穿着打扮极为大胆，玩乐的样更是与众不同。你也知男人们都图个新鲜，听说这样的地方哪有不去看看的。他那里还说最近一月只要不留宿，一切费都打对半，所以去的人就更多了。”

苏好意听了玉桂的话，才知问题在了哪里。

“多谢二叔指，否则我还不知哪儿跟哪儿呢。”苏好意笑着谢。

“说这话就见外了，”玉桂摆手：“理说新鲜闹也不过一时，总不可能他一家独大。不过那里当家的那位一看就是个野心重的，我看这势只怕不会轻易淡去。你多少防着些，无事最好。”

“多谢二叔提醒，”苏好意忙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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