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抱着那个匣木然转，像痴呆了似的一步一顿地往回走。

面向姹儿姨代。”小和尚是个一，否则妙哉也不可能把遗愿托付给他。

“他……还说了什么？”姹儿姨的两很空，无论如何也不能聚焦：“他还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吗？”

相思与君绝。”

到如今她与姹儿姨相依为命已经整整十年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难以启齿过。

“元觉师父，实在多谢你！”苏好意把上的银拿来到小和尚手上：“我先陪我娘回去，你若有事寻我，就到这里来找苏八郎。”

“娘，外有人要见你，”苏好意艰难地开了：“你去见见吧。”

到了门前一就能望到路对面，姹儿姨看到那里坐着的是个小和尚，脚步便慢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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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家人不打诳语。妙哉师父他的确已经圆寂了。”元觉说着又行了个佛礼。

“小师父，真是多谢你了。”苏好意忍着心中的悲伤，客客气气地对元觉说：“这一路实在辛苦，只可惜我们这样的地方不方便请您去。这样吧，咱们到对面的茶棚坐坐，我把我娘请来跟你见面。”

苏好意也不知姹儿姨听清楚了没有，只见她僵地了。

又缓了好一会儿，姹儿姨才伸手去捧住了那匣。她的手很僵，所以动作显得很笨拙。

“妙哉师父只说他的骨灰得你来扬，”元觉眨着睛说：“别的就没有了。”

姹儿姨抬手整了整鬓发，走到门又返回去，拿了柄团扇。

闻君有他心，拉杂摧烧之。

她有些慌地起了，像是要找什么，最后却只是扯了扯衣襟。

“小僧在绛州金禅寺的时候遇到了妙哉师父，他坐化前托付小僧将他的骨灰带到天都来，当面教给你。”元觉说着从他的竹背篓里拿一只四方匣来。

姹儿姨旁若无人地走回了楚腰馆，在众人费解的目光中回了房间。

从今以往，勿复相思，

苏好意只能忍着伤心去轻轻地推她，低声唤：“娘！娘！”

“您去看看吧。”苏好意心里疼得厉害，连呼都得控制着：“我让他到对面的茶棚里去等了。”

苏好意跟着她门，却被轰了来。

“你说什么？”姹儿姨使劲侧了侧耳朵：“你说妙哉他……坐化了？”

姹儿姨将房门从里面反锁，苏好意不放心就在门外等着。

“什么人啊？把他请来不就得了。”姹儿姨不怎么当回事。

“是那个死秃驴来了吧？”姹儿姨的声音发，尽那语气里带着恨意，却也只是女人家的埋怨。

“他……不方便来，”苏好意没勇气把真相说：“他是个家人。”

“你不是要门吗？怎么又回来了？”姹儿姨正在绣一幅观音像，见苏好意来有些意外：“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这么难看。”

姹儿姨手里的针扎偏了，险些扎到自己。

姹儿姨还了礼，坐后问：“不知小师父找我有什么事？”

大夏国人崇佛，茶棚的婆婆见到小和尚也非常礼遇，主动端了茶上来。

苏好意跟着她，楼的时候主动扶着姹儿姨，能到她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苏好意跟婆婆打了招呼，回去找姹儿姨。

摧烧之，当风扬其灰，

元觉早已站起了，等姹儿姨走到跟前，他便双手合十问礼。

过了许久许久，姹儿姨房里响起了琵琶声，是众人都没听过的曲。

“有所思，乃在大海南。

何用问遗君，双珠玳瑁簪，用玉绍缭之。

姹儿姨看着桌上那只木匣呆呆发愣，那觉就像是被快刀在心上割了一，因为刀太快，起初都觉不到疼痛。

姹儿姨许久不弹琵琶了，上一次弹，还是去年送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