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四十多年前了，”主事婆婆咽里的泪，回忆起当年事：“那年我十六，被选中山神的祭品。我以为必死无疑了，早年间那山里死过一个外乡人，在那之前是没有山神娶亲的习俗的。可自从那人死在那里之后，山上就不太平。有人就说这是山神在怪罪，不知怎么就有了给山神娶亲的说法。那些被送山上的女第二天就都死在了山上，上看不见什么伤痕，就是遍乌青。她们的尸被埋起来，坟几年都不草。我想我也会像她们一样蹊跷的死了，变成一个孤魂野鬼。

那天夜里我哭得发昏，被人抬上山去。我娘哭着在轿后跟我说别怪她，来生投胎到好人家去。等人都走了，我还恍恍惚惚的。后来我就觉得脚背一凉，有什么东西爬到我上来了。我吓得一动不敢动，想着是不是山神爷爷。

后来又听到嘶嘶声，我就知那东西是条大蛇。那些女人应该都是被它咬死的，我也必死无疑了。可就在那时候，有个人不知怎么就现了。她几就把那蛇给死了，燃起火把照着我，说别怕，这东西不会再咬人了。

我问她是什么人？是不是神仙？因为她生的太了，比画上的人还好看。

她笑，说自己不是神仙，让我叫她圣姑。其实她那时候也不过跟我差不多的年纪，圣姑两个字实在有些显老。

后来她说要把我送回去，我说我要跟着她，一辈她的丫。她不让，说她本意也不是要救我，就是为了抓那条蛇，还说那蛇上有两样宝贝。一个是蛇胆一个是它上那只小角，我也是回看到角的蛇。实在是吓得要死，跟她说角的蛇就是龙了，死它是要遭天谴的。

圣姑听了之后笑的肚都疼了，说我傻。她说这蛇原本是被一个人抓了养着的，想要用它来坏事，没想到他自己也被这蛇咬死了，她找了好几年才找到这里，之前那个死在这里的外乡人就是那个养蛇人了。

她当着我的面儿把那蛇胆挖来直接吃了，又把蛇角砍来。还告诉我说这蛇叫息风，蛇胆大补，蛇角可以解毒。

她不让我她的人，可我也不想再回家去。我爹和我娘用三两银把我卖了，本来被选中的是另一家的女儿。

我就一路跟着她，后来她实在没办法，就给我找了这地方，说让我就在这里过活，若是孤单的话，就三年后到山神里再领个人回来。

我是苦，什么活都过，在这地方活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一切都得自己动手，好在圣姑给我留了不少银，要什么就到山外去买。

圣姑临走前还把那息风蛇的蛇角给了我，代我要是被蛇虫咬了，或是生了毒疮，只需把这蛇角平的那面放在伤，它就会在上，蛇角慢慢变黑，等到全黑了，就拿来放清里，就会变得像墨一样黑，等蛇角褪去黑，再放到伤上。如此几次，等到蛇角再不变黑，就是毒被净了。若是喝生，把蛇角放在里片刻，喝了就不会腹痛。”

“这么说这位圣姑应该是个医术明的人，年纪与您相当。可我并不认得这样一个人，”苏好意笑了：“我没见我亲生母亲，她在我生后不久就去世了。我是姥姥养大的，但我和我姥姥得一也不像。”

“可是你跟圣姑真的特别像，”主事婆婆依旧不甘心：“你家别的辈呢？”

“我家人丁单薄，没什么亲戚，”苏好意：“天得相似却没有血缘的人也是有的，婆婆见我面熟也是咱们的缘分。我今天来拜访您是有事想跟您商量。”

随后苏好意便把自己的想法跟主事婆婆说了，自此之后，再不会有给山神娶妻的事，那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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