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她，救人可不得专心致志么。

“拿来！”苏好意语气急切：“准备净的布巾。”

她和司兰台都把衣袖挽到了手肘以上，仔细清洗了双手，又用仙源山特制的药涂抹一遍，包括使用的剪刀和铜盆，甚至小姨娘的也都拭过了。

“师兄，还是我来检查吧！你去开药方。”苏好意：“我的手小。”

给产妇止住了血，还要再查一查生产的状况。

因为孩的还没来，就需要把手伸产里。

苏好意小的时候就听苏姥姥说过，一个人适不适合产婆，首先要看她有没有一双小手。

这双手要小还要稳，要还要轻。

苏好意天生的小手小脚，司兰台一只手张开，快要抵上她两只手了。

司兰台开完药方命人照方抓药，然后熬药。

他医箱里带着自制的几样灵药，已经喂给了小姨娘，那汤药却也是必不可少的。

“师兄，只怕生不来。”苏好意的手上沾满了血，她全然顾不得：“这该怎么办呀？”

“无论胎儿是死是活，都必须尽快取。”司兰台断言：“否则母俩一个都保不住。”

“可她生不来呀。”苏好意急得额上都冒汗了。

小姨娘的骨盆太窄了，又瘦弱，可偏偏肚里的孩却不小，胎儿的卡在了产里，一丝一毫的空余都没有，本不来。

何况她现在已经陷昏迷，本没有力气再生了。

这和当初给海清秋的夫人张氏接生形很不一样。那个时候，张氏刚刚破，也不过用了一个时辰就生来了。

而张家小姨娘已经整整折腾了一宿，如今便是叫人架着她走，也生不来。

“之前有大夫说了，想让孩来，除非把产给切开。”一旁的婆说：“大太太倒是答应了，说起码能保住孩。可没有大夫敢动手，一来没过二来太造孽。”

“这小姨娘真可怜。”苏好意忍不住看了看那张惨白的脸，让她想起自己可怜的生母：“师兄，你可有什么好办法？只有你能救他们了。”

苏好意无比信任司兰台的医术，他之前说有三分可治，就一定会尽全力。

“只能把她的肚剖开。”司兰台刚说了半句，一旁打手的两个婆就吓得倒在了地上。

司兰台恍若未见，继续说：“我以前曾见师父过一次，过程都记得。”

司兰台的师父青鸾夫医术超，简直到了神化的地步。苏好意虽然没有亲见过，却知付家的那对腹相连的龙凤胎就是他亲手给剥离开的。

“都要用到什么东西？可齐全吗？”苏好意问。

“还得再一碗麻沸散，”司兰台：“工在我医箱的最底层。”

苏好意连忙洗净手去拿，那是一银制的工。其中有一柄刀，刀刃像纸一样薄，但却锋利无比。

苏好意一想起来当初在京城的时候，她被那个野猫似的怪女人劫持，她手里拿的那把刀就和这个十分相似。

莫非她和仙源山也有关系？

麻沸散端了上来，张家小姨娘已经彻底昏迷，她牙关咬，药本喂不去。

“这可怎么办呐？药都喂不去。”两个婆一个端着碗，一个去掰小姨娘的嘴，却本掰不开。

苏好意听夫们讲学的时候就知，人全力气最大的地方就是牙齿。

尤其是人陷昏迷之时，牙关咬，没有千斤之力本打不开。

但这个难早已被仙源山攻破，苏好意从司兰台的医箱里拿一只银匜，这东西像一只嘴茶壶，只是壶嘴是两片的，片，上片短。

把药倒壶里，把的扁嘴病人的上牙里，手柄上有机关，只要轻轻动，壶嘴便会张开，把病人的牙关给撬开。

壶嘴片有凹槽，药会顺着那个凹槽病人的咙里，不用担心病人因为昏迷无法吞咽。

“这，这也太神了吧！”两个婆又看呆了。

“你们还在这儿什么？不是让你们去问主人家的意思吗？”苏好意促：“我师兄说要把小姨娘的肚剖开，把胎儿取，问问你家老爷太太同不同意。”

第309章 命悬一线如游丝

没一会儿功夫，“不知哪来的两个野郎中要把小姨娘肚剖开”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赵府，甚至已经传到了府外去。

谁叫赵家守门的是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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