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好意听了忍不住说：“莫非是芽回来了？他给我了毒？”

芽并不是他的本名，但因为众人不知他到底叫什么，何况一直都那么称呼，所以也就那么叫了。

第419章 番外一 请君记取当年事（1）

瓷碗里的宽心面玉带一般柔白匀净，卧在碗边的荷包又圆又满，恰似中秋的月亮。

一撮翠绿的芫荽叶撒在雪白的面条上，衬着清亮亮的汤，扑鼻的香味整条街都能闻见。

只可惜，这碗面渐渐凉了。

苏姥姥重新绾了有些散的白发髻，嘴里喃喃地骂了一句，走大门向街张望，老街上一个人影也没有。

这时候家家都在吃午饭，无人在街上走动。

“苏姥姥，阿慈还没接回来？”东院的郝婶扒着墙问：“这来回不过七十里的路，也该到了。”

“谁说不是呢！个儿的！”苏姥姥心里等的焦急，说：“我他娘的把面都好了，想着让她车就吃乎的，谁想这早晚了还没见人影。”

“罢哟！毕竟是一回当娘，姑爷又不在家，收拾娃儿那些东西就要费好半天的事，再者若有什么忘了拿的，势必要回去拿。您也甭急，总是再等等就回来了。”东院的瞎老太太也隔着墙劝苏姥姥。

郝婶忙说：“娘啊！你咋来咧！快屋去，我给你盛饭，赶吃了好歇晌。”

说着婆媳俩屋去了。

苏姥姥依旧倚着门等，她是个利落能的小老太太，从年轻时就独自带着女儿苏怀慈过活。喝酒，骂人，但是个心。

家里的日不算富裕，可也还过得去。虽然没有男人支撑着，好在苏姥姥会收生，这附近十里八乡的孩有三成是她接生的。

此地是隶属禹州的姜崖县，当地人接生婆叫“吉祥姥姥”，所以人们都叫她“苏姥姥”，至于本名则无人提起，反正她原也不是本地人。

“唉，面凉了，再一碗吧！”苏姥姥转了厨房，拿起桌上的酒壶抿了一，系上围裙准备重新和面。

刚把面舀来，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姥姥来不及拍净手上的面粉，急忙从屋里来。

可门的却只有前院的朱大嫂和她的大丫凤梅。

“这……阿慈娘俩呢？”苏姥姥问：“没接回来？”

前两日她就央了朱大嫂帮忙去三家集接阿慈娘俩回娘家，朱大嫂家有驴车，阿慈生完孩才满月，得坐车才行。

凤梅今年已经十二了，又是家里最大的。穷人的孩早当家，她早就算半个大人了。

苏怀慈没嫁人的时候，凤梅总跟在她边，所以这次说啥都要跟着她娘去接阿慈和孩。

此时凤梅红着睛，一见苏姥姥泪又止不住了。

朱大嫂也哭过了，嗓有些哑，上前拉住苏姥姥说：“苏姥姥，我那阿慈妹的命真是太苦了！”说完忍不住呜咽起来。

苏姥姥早就觉得事不好，忍着焦急问：“到底咋了？可急死人！她大嫂，你快告诉我！”

“我们去付家接阿慈，到了他家就见院里站了不少的人，说阿慈病了，里有郎中给诊脉呢！”朱大嫂抹了把泪说：“我们也就没敢去，在外等着。问他家的那两个嫂阿慈是什么病，只说是恶不净。谁想又等了半天，那郎中来摇着说治不了。”

“治不了？我去他爹的棺材板！”苏姥姥听了说：“叫他们请刘金针啊！”

“他们家请的是本村的郎中，”凤梅哭着说：“您老早就说那付家不是什么好人家，他们哪里舍得钱去请刘金针呢！”

“一窝挨囚攮的，我去请！”苏姥姥：“你们先都回家去吧！”

“姥姥！”朱大嫂一把扯住苏姥姥：“没用了，阿慈她……”

“啊？！”苏姥姥的脸一彻底没了血。

朱大嫂忍着泪，一咬牙一跺脚：“那郎中前脚刚走，阿慈就去了。我屋一看，的血把席都浸透了！人都凉了！”

“阿慈……我苦命的儿啊！”苏姥姥痛呼一声，一栽倒在地上，桌上的酒壶打翻，摔在地上裂成七八辦。

“快！去拿碗凉来！”朱大嫂对凤梅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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