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来一趟就不错了，还给你们带东西？怎么不说给我儿东西呢。”

邱香被他说的急了脸：“那也不能让自己活不去啊！我已经是白菜价了好么，包我一天才要300块，一对一服务，一整天呢！你见过这么便宜的吗？现在VIP的私教课，光一个小时就得四百往上呢。再说，要不是听说了她家的况，我也不会打八折期。我weibo粉丝那么多，又不缺客。这本来就是公益好吧，我警告你啊，不要侮辱我工作的质！”

这会儿听见鹿小小的声音，才终于回过神来，看向门的小丫。

文棉一路闷闷地跟在他们后，像极了一只没有存在的蜗。

她这才把抬起来。

贺怀的办公室并不远，就在三楼，了电梯之后左转就到了。

穿白大褂的职员们，来来往往，见到贺怀都礼貌地叫一声“贺老师”，之后又熟稔地和邱香打招呼。

贺怀啧了两声：“别以为我不知，你weibo单是接广告，一个月就能赚大几万。再加上你公众号的广告、文章打赏，你月薪早过十万了，缺这一天三百块钱？”

“来就来了，连东西都不带，好意思吗？”

文棉脚尖抵在门框上，忽的停了步。

等到贺怀推开门，说：“来吧”。

“怎么了？”贺怀放手机匆匆过来。

看样，应该已经来过这里无数次。

邱香：“拜托，我weibo和公众号运营，也是要给人开工资的好吧！你这就是典型的文人大少爷，不了解人间疾苦！”

贺怀跟在她后迈步去，齿间“啧”了一声，说：“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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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咱们的金陵网红么，来找贺老师的？”

“棉棉。”他轻柔地叫了一声，掌心覆在她扣的手指，一掰开：“在想什么呢，和师哥说说？”

见文棉没有反应，又忍不住拍拍她：“怎么不说话？是不想去吗，还是在想事啊……”

鹿小小无奈摊手：“不知，突然就站这儿不动了，问她也不答话。”

女生一边说着，自然而然地了办公室。

小姑娘脑袋低低地垂着，半的刘海落来，遮住了。

他们两个你来我往，讲话很快。看起来都骂骂咧咧的，但难掩睛里的笑意。

的我，说如果小师妹和我相的来，以后就让我陪她治疗。我们已经谈好了，要是能变成期的，就给她们打8折。”

“怎么不走了，棉棉？”鹿小小从她后探来，不解地问。

“呵呵，都说我是网红了，哪有这个闲心看他，忙的很。”

文棉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勉跟上他们的对话。

却看见，从刚才起就喋喋不丢、一直念叨的女生，忽然抬了胳膊肘戳在贺怀上。

“中午要不要一块儿吃个饭，咱们员工堂聚聚。”

他们一同往前走着，文棉和小小就像小尾似的在后面跟着。

手指地扣着挎包袋，看起来就像个错事被罚站的小学生。

这会儿两只脚都到了门楣边上，严丝合的。

贺怀门之后就一直低，拿着手机给人发消息。

贺怀一声嗤笑：“就打8折？我记得你那广告，宣传的是可公益，顺便养活自己。这会儿给人打起折来，可一都没看公益的样。”

贺怀眉蹙了蹙，弯膝半蹲到她面前。

邱香笑着朝他们摆手回应：

“哎，当初我从你团队请辞，你那么反对，没想到我能这么好吧？”

小姑娘目光在屋里徘徊片刻，最后微微垂了眸，静静地望着自己的脚尖，不动了。

“没空和你们吃饭，单呢，别打扰我工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