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不置可否，他享受着这两只姓齐的猫的殷切服务，说的话却没有半温可言：“你看着办。”

电话对面的人锲而不舍，这个时候还没挂断。

三只小瑟瑟发抖，小狗是真的怕他，跪伏在他脚边，小声汪汪叫着去他的鞋面。

他们不敢留一怨怼的意思，连泪都不敢，求饶就更不敢了——一年前，明阙用脚踩住他们的，轻飘飘制定了自己的调教计划，自那以后，他们便是人形的几只畜生，就连痛极时候意识不清的哀求，都不被准许用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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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碍事，咱们两家都是二爷的家臣，应当互相照顾，”明阙说，他勾勾手，招呼两只猫过来，“宝贝儿，跟老人家再见。”

明阙侧看着齐家家主：“您看，他们现在还能认人，好着呢。”

次日一早，齐家家主带着厚礼，亲自把那三个人形送回来。

两个少年跪在地上，泪把一尘不染的地板哭来一片渍。

“这……”苏生看着他们几乎赤的打扮，居然有脸红。被他看着的两只猫互相轻柔舐承后留的伤痕，毫不在意他的目光。

“你把他当小动，不用当人看。”陈魏说，他把牵连着脖颈项圈的牵引绳给苏生，目送他带着三只走远。

“观先生。”陈魏语气恭敬，眉却皱起来。

“你带他们去遛。”陈魏对苏生吩咐。

“庄园那儿缺个，”被送回会所那天，明阙亲昵地揽住齐家家主的肩膀，“我这么才能让他们讨二爷心不是？”

明阙修的五指在他腰漫不经心地抚摸着，一个神都没给脚底的漂亮少年。

男人的小瞬间红了眶。

因为观弥的一通电话，陈魏的病很快就好了。他正跟苏生打量明阙送来的人形，调教师给他们的谱简直匪夷所思，苏生看得疙瘩起了一。陈魏袋中手机微微震动，他掏来看了一，却没有立刻接通。

明阙回想起齐西林的脸就觉得有趣，他向后靠在椅背，脸上少见了的不加掩饰的讥笑：“他吗？您当初赏脸没齐家罪籍，他们现在反倒矫起来，有意思。”

明阙可以在调教中泯灭他们作为人的意志，让他们彻底地以玩份活去，但他偏偏在苛刻残忍的调教中刻意保留了齐家兄弟的理智。

五六十岁的老人陪着他笑：“我家这几个不争气的孩您只教，一切由明少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