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什么，隔天就能翻十倍在风绝上复现，记住了吗？”

他们甚至不需要拿风绝开刀试一试，风凛便妥协了。

戏这只被束缚的狼太久，他们已经忘了，自己手底抚猥亵着的，本就是极嗜血凶狠的一野兽。

风凛不需要他们迟来的悔过和歉意。

毕竟这些人，已经用自己鲜血来赎罪了。

风凛左手握住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上划一伤——疼痛的刺激令他暂时摆脱疲惫失血和不知名药带来的昏沉。

他置这些人时没有留手，惨叫声或许已经惊动了其他人。他懒得去想自己今天都杀了谁，是哪家的继承人，今日过后会受到众多世家怎样的苛责和惩——

总之，现在风凛不能够这么堂而皇之地留在房间中。

他抬起左手，用袖拭掉额来、遮挡住视线的血迹，勉站起，跌跌跄跄地朝门外走过去。

他拉开那扇溅上去鲜血的木门，不稳的脚步停住。

片刻后他靠着门框，短刀直直从手中掉落，扎地板上。

“你来了啊。”他疲惫地扯了扯嘴角，一个极狼狈的笑容。

一双手扶住他脱力的。

“接来给我。”陈寰宇平静地说。

和不久之前某个相似的夜晚，他站在大哥陈清和的尸前，对浑鲜血的风凛所说的话，并无半分不同。

数十米外的走廊上，闻声赶来的人被一群黑衣冷脸的属拦住，他们彼此对视，从对方中看到如一辙的畏惧和惊恐。

“请留在原地，保持安静。”家模样的男人发一条信息后合上手机，彬彬有礼地对他们微笑着。

病房窗开着，风面不寒。

风绝坐在病床边，手里翻阅着一叠纸质文件。

他的发剪短许多，从前眉宇间那挥之不散的郁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周弥漫的凛冽气息。

在他边的病床上，沉睡着一个苍白的俊秀男人。他一直在特等病房中被心照顾着，只是卧床那么久，仍然无法避免的清瘦许多。

风绝垂着睛看得很专注，一时间房间只听得见纸张翻动的声音。

他在看风凛的病程记录。

这几年他每次来，这些记录都没什么变化，但他依然会一张不落地仔细看完。

病房门被推开，有人走来，站在他的后。风绝的动作顿住，上传来男人平静的声音：“阿绝。”

陈寰宇俯，将病程记录从他手中拿走。风绝微微皱眉，却没有阻止他。

手中忽然被去一个温的纸杯——陈寰宇给他带了一杯咖啡。风绝闭上，在咖啡香气中贪婪地汲取那温度。他放松绷得僵的，向后轻轻靠在男人的上。

“三年了。”风绝低声说。

三年前风凛的车被动了手脚，一场心酝酿的事故后，风凛为了保全风绝，在最后时刻向他的位置猛打方向，风绝只受了轻伤，而他的那边几乎被撞碎。

送到医院后风绝不眠不休守了他几夜，好不容易等到他生命征稳定来，却又得到了一个几乎令他绝望的消息——风凛在车祸中伤到了脑，余生或许再无苏醒的可能。

他雷厉风行的兄躺在病床上，狭睫在闭的睑上投一小片厚重的影。褪去了眉间那抹的狠，风凛陷在柔雪白的被褥中，像个天真不谙世事的年轻人，看上去似乎比风绝年纪还要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