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乐渝立抹着睛埋认错，“我不是故意的，先生，太疼了，我忍不住……”

“疼就仔细护着，除了我以外谁也不能在你的留痕迹，包括你自己。”徐暮瞥见人鱼因为疼痛而微微起鳞片的，松开链，将拇指指腹抵在一只尖上重重摁压，“……也不要在除我以外的其他人面前随便起，知了吗？”

徐暮失笑，站在床边手把手教omega发的时候想，一百多万买回来一条除了上床什么都不会的笨鱼，是不是有太亏了。

“洗好没。”徐暮眯了眯，随手扯了条浴巾走过去，排钮，“快12了，明天起来再玩。”

“哦。”乐渝嘴上答应着，人却摆摆鱼尾钻剩的半池里又游了两圈，回来手一撑坐上池边，披着徐暮给他的浴巾一边发一边还用尾鳍扫，直到全排才扭朝徐暮伸手示意要抱。

徐暮沉脸，挑起中间那细链往外轻扯，看乐渝疼得急忙起，没几就不争气地掉了泪，哭着说先生不要，我好疼。

徐暮垂眸看过来，乐渝也抬跟他对视，解释说上楼有晃，怕掉。

其实浴袍的料并不糙，但穿过前的环让omega那里比常人更，只是碰碰就容易发红大，像被谁狠狠蹂躏过一样。

“在我面前没关系，去就得学会忍住。”徐暮丝毫不讲

客房与主卧相邻，中间只隔着一墙，徐暮抱着乐渝去放到床上，又拿来电风让他自己把发了再睡。

他在实验基地的时候住在舱里，靠各营养剂和药维持生命所需，很少来，所以没人会他喜吃什么菜，发不，或者要穿什么衣服。

乐渝眨眨，跟徐暮说不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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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无伤大雅，而且统共只有几步路，徐暮就懒得跟小孩计较，也没有拉开贴在颈间那两只乎乎的，掌心很的手。

好像也不太贴切。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初生犊不怕虎？

洗完来乐渝还泡在里，大概是质特异的原因，泡这么久肤一儿没见皱的，反倒搭在池边那半截浅金鱼尾因为漉漉的光泽显得愈发灵动丽，如同坠落面的细碎星河。

乐渝乖乖脱了，前两只被磨红的尖，还有儿。

这话听起来像借，也很此地无银三百两。

刘阿姨说的浴缸其实是个可以自动调温的池，容量很大，几乎占据了半个浴室，徐暮教会乐渝用之后就让他自己泡着，上楼洗了个澡。

徐暮洗过澡换了睡衣，怕麻烦就没直接上手，用浴袍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才抱起来，往外边走。

徐暮故意说不能，让他脱了浴袍睡。

上楼的时候乐渝动了动，两只手从浴袍袖里穿来环上徐暮的脖，不松不地搂住他。

就觉得总归还是年轻好，撒卖乖都自然，不必着嗓装甜装，随便一个透依赖和讨好的小动作都让人心愉悦，不知不觉便多了几分喜。

“先生。”笨鱼尤不自知，完发还扯了扯徐暮的衣角，说这件浴袍磨得他好疼，能不能穿先生的衣服睡。

尖锐的痛楚得乐渝尖叫，再次完全起，并在徐暮手的同时一，量不多，也稀，沾了在徐暮灰的衣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