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了吗？”徐暮问。

他随说的玩笑话，乐渝却当了真，拉开衣领把脸埋去闻了半天，嘟嘟囔囔地说哪有味，又摸摸自己的鼻，对着车窗玻璃的镜像小声说不是狗鼻哦，是鱼鼻鱼鼻。

一样的容能有多少新话，徐暮有意为难，乐渝也不笨，从今天两人在外边的对话里挑挑拣拣凑了四句，比昨天还多一句，等徐暮把拿掉就急地提一个要求，说要先生来。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乐渝语无次地认错，半的罩又被泪浸得透，黏乎乎捂在他的上，“我不敢了，不是故意的，先生，先生别走……”

乐渝努力回想，半晌才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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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徐暮住乐渝的后腰，让他再往凹一些，着指的两手指抵在了，然后缓慢地去，将窒的甬一撑开，“来了，喜吗？”

徐暮说好，乐渝就自觉翻过跪趴在铁床上，鱼尾勾着，抬起浑圆的小，外翻的鳞片已然了一圈的后，等待徐暮的。

乐渝被问得哑无言，只好委屈地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很笨，正走神呢，忽然被一电般的快刺激得浑战栗叫声来。

第7章 鞭鱼。

……是笨吧。

“昨天教过你什么？”徐暮停不动，但也没把手指来，“说话。”

后背火辣辣的疼痛迫使他收回手，生怕徐暮取消奖励，一个劲儿地缩着小腹用力后里的手指。

甬最的一被力密集地戳摁压，伴随疼痛的快疯狂堆叠，从后扩散到腰再到背脊，整个仿佛被电过一样酥麻发颤，也直地开了鳞片，因omega腰迎合的动作而晃几滴清来。

调教结束前不允许摘罩，omega在黑暗中难耐地咬着手指轻，扭了扭腰，有些等不及地回叫先生，用绵绵带着哭腔的嗓音问怎么还不来。

“嗯嗯。”乐渝用力，毫不吝啬夸奖，“好香哦，和刚才的海盐芝士糕味一样。”

“找到了。”徐暮在他耳边低低地笑，“舒服吗？”

徐暮心里好笑地回了一句，真不知这条笨鱼要落在别人手里，该怎么活去。

调教讲究循序渐，虽然乐渝对这件事的接受度很，但徐暮没打算他太，还是照自己的节奏一步步来。

容和昨晚过的差不多，罩，窒息起，上锁，关铁笼跪坐，来后堵上，复习今天徐暮教过他的话，说一句给一个奖励。

“骗你什么了。”徐暮浅浅着往里探，“你自己说的要我来，没说要哪里来吧？”

乐渝闷受片刻，起先确实还舒服的，后来发现这尺寸本不像是他想要的东西，顿时难过得想哭：“先生，唔……先生怎么骗人呀。”

“舒服，唔……先生。”乐渝断断续续地，忍不住把手往摸，“好舒服，想——啊！”

到家九刚过，跟昨天时间差不多，徐暮脱西装外，去厨房拿冰箱里的夜宵放电饭煲着，调好定时，然后走到沙发前抱起窝在那儿沉迷手机游戏的乐渝，回书房例行正事。

“狗鼻。”徐暮笑着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坐上来发动车，“那是你味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