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施不了法术，不过一凡人尔。

如今的小师弟便是能领她这一份，只怕也不会太珍惜吧。

九师妹到底也是痴人一个。

12.

景和九年，十月廿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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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逮着三师便唤她三师，也没见她唤三羡师。

后来问了三师，她说，墨凝曾见过小师弟一面，对他一见倾心。之后她在家里大闹一场，墨老爷女心切，拗不过她，便带她找上山来。墨老爷对山上施过大恩，又是最大的香客。他说希望能够令墨凝迷途知返，师父便允了她。

13.

见过墨凝，我并不觉她会就此死心。是以我此次回来，怕是要去那红娘的事，也要兼墨凝的侍卫了。

师父说他不日会遣师叔他们过去看看。

大师兄竟会叫我不顾墨凝，许是这多年来诸多俗务搓磨了他的心。只是他也未免看了我，小师弟在山门的最后一段日对我不耐烦得。若是九师妹前去，或是能留上个一两日吧。

11.

赶路时，墨凝问我，说我怎么不和大师兄一般个诀带她和我到上去。

我最怕的，或许便是师父动气。

所幸我许了店主年底回来，这段日应是能够赶得的。

不多说了，回了山门，且先好好睡上一觉。

只是这姑娘对小师弟的乎我的意料。

小妮应是被车颠得倦了。

今天才从三师那里得知，他如今已是那上之主。还记得以前讲那些个话本故事时，他是最恨这上的。

别时，大师兄把我拉到一边，说，六玄，虽说方焰与你我同门，到底心思有别，且他今日已为上之主，不可不防。若墨姑娘执意留在上，你便随她去，莫老爷那边师父自会代。你记着早些回来，切莫逗留。

景和九年，十月廿八日

仔细说来，我与小师弟已是许久不曾相见了。

师手记

山时，大师兄了诀送我和墨凝到山，三师也来了。

只是我自山后便已几近荒废，难为师父他老人家还如此看我。

不知该六玄不过是师兄弟里叫着玩的。

罢了，如此也没什么不对。

一大早墨凝便到院里找我，满大院地唤我:六玄师！六玄师！

我也是有六年没见到大师兄了。他看起来比当年更是沉稳了许多。该是因为多年未见，刚见他时我竟觉得前一亮。该是有不少友意与他结为侣了。

如今小师弟已是那备受指的修，墨凝上山已有些日，难不知么？

师父统共收了九位弟。这一回回来，我只见到了大师兄，三师，九师妹。

九师妹本也想同我山去，被三师制止了。

景和九年，十月廿九日

三师说，二师依旧没有回来，四师兄、八师妹都各自山修行去了。半年前五师兄已是辞了师父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