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被囚于因果台上，被无数冤魂环绕索求。

??师禾只有声音还如过去一样清冷平淡：“去。”

??“……”慕襄张了张，“为什么？”

??师禾没回答：“回你该去的地方。”

??慕襄红了睛：“我该去哪里？师父你告诉我！我该去哪里？”

??他来到师禾面前，一只膝盖磕在了地上，想看看师禾的脸。

??师禾终于抬起眸，神与过往一般无二，只是苍白了很多，是慕襄从未见过的虚弱。

??“我不再是你师父。”师禾即便被囚着，也一副从容姿态，“你想去何，就去何。”

??哪怕是当初被逐师门，哪怕后来慕襄造了滔天孽债，师禾也从未说过，慕襄不再是他徒弟。

??“我想去的地方一直是你边，师父难不知吗？”慕襄可悲一笑，“凭什么……”

??师禾角微动，没说什么。

??就算无罪孽，靠近因果台的人也不会好受，慕襄再次受到那被撕裂的痛苦，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代我受过？”慕襄浑都在抖，“我既然不再是你徒弟，我犯的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替我跪在这里！”

??师禾低叹一声：“阿襄，别闹了。”

??慕襄在师禾边待了百年，听过不止一次这句话。

??少年时他顽打闹犯错时，师禾也会轻描淡写地说上一句阿襄，别闹，极少会去罚他。

??后来他借着酒意去吻师禾，对他说‘你帮我问问师父，阿襄吻他，他不喜’时，得到的也只有一句‘别闹’。

??到了如今，他犯滔天大错，师禾在没经过任何人同意的况代他受过，无数的罪孽和折磨也都归为一句‘阿襄，别闹’。

??“凭什么啊……”慕襄角落一滴泪，“你问过我愿意吗？你凭什么替我受过？你跪在这里，和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师禾指尖微动，似乎想要去帮他掉那滴泪，却被锁魂链限制了动作。

??师禾从未对他言过字，就像是一个冷冰冰的躯壳，没有人世间的七六。

??很一段时间，慕襄都以为自己对师禾而言于其他人并无区别。

??那又为什么要这么，总不会是因为那所谓的不教‘父’之过罢。

??慕襄握拳，望着将师禾手腕勒到泛红的锁魂链：“你倒不如当初直接杀了我。”

??他甚至不知，师禾能不能走这里。

??他当初在这因果台上待了一月就快支撑不住了，但实际却要熬满一百零七日，供亡魂们汲取生命，那时即便从此走上来，怕也只剩一苍老的躯壳，活不了几日。

??师禾最终只：“走罢，别回来了。”

??慕襄前的视线一片模糊，声音也在打颤：“走？我不是什么好学生，如今我有你一法力加持，你就不怕我去后再些什么……”

??“往后的日你都要自己走，阿襄——”师禾唤着他的名讳，语气依旧平静，“万事三思而后行。”

??没人能再替他兜着了。

??慕襄颤抖地伸手，剥开师禾的衣衫，大片肌肤。

??师禾难得蹙了眉，往后躲了一。

??慕襄没有如他的愿，如今的师禾本拗不过他，只能被迫展，使那的疤痕与黑丝暴在空气中，也落了慕襄中。

??慕襄有些绝望地喃喃自语：“你了什么啊……”

??答案已经明了，师禾生挖了他的心脏，也生挖了自己的心脏，两者互，换了两人的命。

??他背上了本属于师禾的功德，而师禾替他受着他犯的错。

??“你还有数千年的路要走，这段记忆会慢慢消逝，没有什么会亘古不变。”师禾垂了眸，像是斟酌词汇，“阿襄，别任……也别害怕。”

??……

??慕襄不知自己怎么走那里的，他第一次听到师禾用那样半带诱哄的语气和他说话。

??可却是要哄他离开，或许日后都再也无法相见。

??他接受不了，接受不了师禾为了承担他犯的过错而死，更接受不了师禾死在他前方。

??他的师父该是在上的神明，而不是如今这样连他都能对其动手的虚弱状态。

??他甚至在师禾发丝中看到了些许银丝，意味着他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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