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谈九秋鸦羽似的睫轻轻颤动，意识逐渐清醒。

燕殊知自己每百年会随机清除一些记忆，他并不在意，那些记忆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一模一样。

“哦。”谈九秋信了，放心不少，又有遗憾，还以为能去总局看看呢。

他慢慢动屏幕查看。

既然小灵芝有他的血脉气息，偏偏记忆中没有与小灵芝有关的任何画面，那么百年前，他肯定见过小灵芝。

这，终于有理由抢人了。

他翻来覆去打量小灵芝，试图找一些百年前喂小灵芝的记忆，最终皱眉放弃。

灵芝有关系，所以才防着他和小灵芝见面。

燕殊随便说了个理由：“你师父知这件事了，他会理的。”

这滴血一现，燕殊的睛瞬间黯淡了许多。旋即，他将这滴血珠覆在谈九秋的眉心，后者肤仿佛海绵一般，眨将血珠收。

从妖局查到的消息，以及小灵芝的属于他的血脉气息，为他对小灵芝念念不忘找到了合理理由。

燕殊思绪电转，当即用手机登录妖局官网，他的份拥有很权限，搜索九叶血灵芝，立刻现有关的所有消息。

原来百年前妖局收录了一批九叶血灵芝幼，百年过去，那批九叶血灵芝使用得只剩一株，植在妖局的特殊空间。

燕殊抬手招了辆租车，把谈九秋去，还给谈九秋发了个红包，打车专用——他们已经互加了微信好友。

还笑得这么温柔？

但这并不影响燕殊对小灵芝的喜。

尽没有喂小灵芝的那些记忆，但他和寒星池一样，本能地选择隐瞒。

其中，最小的幼奇迹般地诞生意识，温，撒，喜粘人，局细心呵护，却被窃之，至今落不明。

阿殊为什么牵我？

他伸右手指，片刻后，指指尖凝结一滴血珠。

去，好几张小灵芝的照片。

燕殊帮小灵芝变回人形，手放在谈九秋眉心，一探便知，原来是妖力耗尽导致意识陷沉睡，无法维持人形。

“看来，不能带你回妖局了。”

“刚刚发生什么了？”他愣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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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面有一行，燕殊的目光凝住。

“不是要记录吗？”

发现自己被阿殊揽在怀里，谈九秋脸一发，赶站直，这一动，立刻觉到的不对劲。

记忆的最后一秒是他坐在小电动后座，好像睡着了？

“小九，我又救了你一次哟。”谈九秋一睁开睛，就听到阿殊带着笑意的声音。

小灵芝百年前还未化形，却有他的血脉气息，如此推断——他给予了血小灵芝喂养？

意识仿佛浸在温的海洋中，先前那极致的疲倦消失得净净，浑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就连手上的一些伤也没了。

燕殊只是笑了笑，没有解答他的疑惑，他自然而然地牵起谈九秋，这一牵，牵得谈九秋脑袋发，啥都没想了。

“就先让那只血鬼带着你，等我办完一件事后，再把你接过来。”

满脑都是——

对于从寒星池手里抢人，燕殊没有丝毫担心。

更让谈九秋疑惑的是，他们闹市区后，阿殊就把他放，不带他去妖局了。

一都不冷漠！

看着这些照片，再看看手中的小灵芝，慢慢地，燕殊笑了起来，心说不的愉快。

燕殊举起手里这朵小灵芝，仔细与图片里的小灵芝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