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柳彦璋和黄巢一样，曾经是个落榜书生，读书对他们来说，是到骨里的本能。

乾符二年六月，不正是师弈将义军困棋局，莫诗诗带着义军冲重围的时候吗？

房间后面还有一个小书房，他平日不让人去，连莫诗诗都被他拦在门外。今日，阻拦的人已经不在了，莫诗诗绕过屏风，踏了去。

乾符二年六月，柳彦璋作。

难以想象，一个手握实权的将军，房间竟如此朴素。

书桌上摆着许许多多的信纸，桌面有一团墨迹已经了，看样，他在官军来的前一秒还在写信。

几个“直男”频频，听沈天无的回去收拾。

*

以为有什么军要事，众将士停训练，齐齐望着那个小兵。

“你要几辆车？”

了半个月的天气终于放晴，今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众将士在草场挥汗如雨地训练着。黄巢眯着望着湛蓝的天空，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提着行李的万惟听到了，转问了一句：

没想到在柳彦璋画中的她，竟如此耀夺目……

掀开帷帐，后面就是他的房间。房间仅一床一桌一凳，一个大衣柜。除此之外，就是角落里杂摆着的兵法地图了。光从窗中透，照在窗前的瓷瓶上。瓷瓶里是一朵腊梅，这是整个房间唯一的亮，可惜已经枯黄衰败。

“再等一！”莫诗诗意识回了一句，咬咬牙，还是踏了去。

走到营帐门，她反而有些踌躇，半天迈不开步伐。

乾符五年，毫州。

莫诗诗的泪落来，一滴到泛黄的纸团上。

画的右上角题着《诗经》里的一句诗：

莫诗诗的眶有些发红，她的睛避开那幅仕女画，向前一步，却不小心踩到了一个纸团。

莫诗诗慢慢走着，目光在熟悉的房间一过。

“亲的诗诗，对不起……（划掉）

地上洒了许多纸团，莫诗诗蹲去，一个个捡起来查看。在这只言片语中，她拼凑整封信件。

听惟兄说，在你们家乡，向女孩歉要送一束。可惜这是冬天，没有玫瑰、牡丹，连芍药、梨都没有，我找遍了周围四个州，也只能找到这些冬和梅……希望你不要嫌弃。

莫诗诗意识笑了一声，接着她看到底落款：

莫姑娘，前几日我犯了错误……（一团墨迹）

“一辆足矣。”她说。

“走吧，我收好了。”

这是谁画的仕女图？倒是有几分想象力。

“诗诗八成要回柳彦璋老家，咱们跟她走上一遭，这事儿就这么翻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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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彦璋的房间布置极为简洁，正对门去，第一就是一张地形图。堂屋里摆着一张宽大的桌，了许多把椅，墙上挂着刀、枪、剑、斧等兵。有时众将士偷懒，吃完饭就在这里商议事，不去更远一的会议室。

莫诗诗的目光上移，书桌上方挂着一张仕女画。与传统的静态仕女画不同，那张画上的貌女披红披风，手握宝剑，神冷凝地望着天空黑石。那女的背后躲着一个小书生，神慌张地看着她。

总之，我向你郑重歉，并保证以后绝不会再犯。如果我再对你狂言，你就拿这封信，我任你置！”

“报——”一个披盔甲的小兵跑了过来，单膝跪在黄巢面前。

“诗诗，前几日是我太鲁莽，因为黄巢的事向你发火，这些天我也很懊悔。

“诗诗，我们快收拾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发？”万惟提着大包小包，探喊了一句。

她拾起纸团，展开一看：

等莫诗诗打包好自己房间的珍贵珠宝，就来到柳彦璋房间，收拾他的遗。

“青青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宁不嗣音？”

吧。”沈天无抬了抬眉。

许久以后，她站起，卷起墙上那幅仕女画，对着外面明媚刺目的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