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恩应承来，希弗又代了几句，就打发他们离开了。

“怎么？吓着了？”师冲他眨眨，“习惯就好。院时不时就会临幸咱们这儿。这是好事。”

“你我愿的，有什么办法。”师摆摆手，“咱院也算是个帅哥了，要才华有才华，要材有材，也没听说他扰过谁，光是前仆后继扑上去的他都应付不过来咯！”

昆恩忍不住咋：“这，不太好吧？”

此时已经接近午夜，大楼里一片寂静，只有零星几扇窗还亮着灯。希弗课题组的楼层连走廊里都暗着，昆恩只能靠应急灯的光线摸索着前。他拐过转角，副教授办公室门半开着，灯光逸散来。他敲敲门，发现里面没人。

“啊，就是那个！”槐特探去，指着副教授桌角斜放的一个印着公司标志的信封。他把文件到包里，松了气。

“啊，昆恩，来得正好。”一天夜里背着书包经过副教授办公室时，希弗忽然叫住了昆恩，“介绍一，这是槐特。咱们课题组有个企业委托的项目，由他负责联系。”

槐特双手合十举在鼻前：“太谢啦！”

这个组也很小，只有两个女研究生和其中一人的男友。昆恩和他们打了圈招呼，愈发安心了。

“你呃，还好么？”槐特似乎想起当时昆恩的失态，挠了挠，“前一阵公司裁了一批员，那个主已经被辞退了。”

“所以你这联系工作到底是要些什么？”昆恩问他。

两人正要离开，忽地听到走廊里有动静。

比如一整张书桌。

“不过，还是尽量避免在咱们楼刷夜。”师兄冲昆恩咧开嘴，“看到什么不净的东西就不好了。”

“啊，是你！”槐特把手里拿的东西放回桌上，地再次攥昆恩的手摇晃，“咱们之前实习的时候见过的。”

“除了第一任。”师纠正他，“第一任啊，据说是他的青梅竹，死活不肯分手，最后在他当年的办公室门前上吊自杀了！”

两人又笑作一团。师兄息着告诉他：“结了，七次。”

昆恩每天没课时都勤奋地跑去办公室，没有任务也坐在自己的角落里写作业学习。师兄师们还真的从不熬夜，多待到晚上10就收工走人，不知和楼里的女鬼传说有没有什么关系。

他被安排在角落里一台计算机前，领了一叠参考文献和使用手册，又被分了些简单的模块任务。昆恩正埋研究手里的资料，忽然办公室里的人都站了起来。

昆恩的掉了来，耳边忽然响起师兄师的嗤笑。

“你们认识就更方便啦。”希弗，“昆恩，以后可能要麻烦你帮忙跑了。”

昆恩笑了起来：“我带你再回去拿一趟吧。希望教授还在办公室。”

“你好。”昆恩在那天之后一直避免回想起那段日，不过当初多亏了槐特自己才逃过一劫，他还是激地笑了笑，“又见面了。”

“那个我后来还是有在意”槐特犹犹豫豫，“他是不是对你了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啊”见昆恩面不虞，连忙又摆摆手，“你不想说就不用说！只是，毕竟是我家公司的员工，我真的觉得很抱歉”

昆恩脑里骤然闪过悬在空中的双脚画面，起了一疙

“就是比如，今天公司那边的人派我过来取之前给教授检查签字的一份文件”他突然神一懔，把自己的书包翻了个底朝天，“！我把文件落在教授办公室了！”

“院没结婚？”昆恩半天才问了自己的疑惑。

昆恩勉扯了扯嘴角，觉得槐特还真是个有特别的小少爷。

“坐，你们坐。”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昆恩刚半抬起，就又跟着大家缩了回去。他好奇地偷偷瞄着来的那个黑发中年男人。只有没男友的研究生还站着，滴滴地叫了声“院好”。男人挑眉一摆，女生就乐颠颠搂着他的胳膊了办公室。

昆恩噗嗤笑了声。他预自己在课题组的日应该会非常愉快。

“而且这就是各取所需。”师兄教导他，“院开心，你师也能署名几篇好论文，毕业找个好工作，在社会上站稳脚跟再跟老男人一拍两散让位给学妹。我听说前几任院夫人离婚得都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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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特见他闷闷不乐的样，拉他去吃夜宵。嘴里被了不少串，昆恩才终于稍微轻松了些。两人意外地发现还聊得来。

昆恩沉默着。如此恶劣的家伙到来也只是丢了工作而已么。

昆恩一脸惊骇。两位前辈又哈哈大笑起来：“没有啦，这就是个都市传说！咱院的前妻们都活得好好的，每人都分了不少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