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说的么？”葛林问。

金轻柔地抚摸着昆恩脖颈和嘴角的淤血，凑过去想亲吻，却被对方侧过躲开。

昆恩咬着牙不吭气。

“有什么想法就说。”

“你有意见。”葛林拍拍他的脸，“要我罚你才说么？”

“这个你得自己会了。”金刮了他的鼻尖，嘴角上翘，睛里却有些忧伤，“这是非常重要的一课——我也正在学习的一课。”

“我要打你，打到你说为止。”葛林他的，坐在浴缸边上，“过来趴在我上。”

我们这是什么关系啊。昆恩向垂着，血涌大脑，涨得有发。不过他很快就不了——随着一声脆响，他上重重挨了一掌，疼得他一神起来。

“槐特”昆恩酸涩的睛，“槐特？！”

“没什么。”昆恩忽然难过得心如刀绞。葛林关掉淋浴，却发现昆恩脸上的还是源源不绝地淌，滴在上。

昆恩说不。他觉得自己太蠢，太丢脸了，只能不停抹着泪。

“你负责教学啊”昆恩喝了两杯才勉又能声，“这样不好吧”

“废话。你们都是自愿的。”金忽然有暴躁，了气才恢复平常的样，“他不应该在你会在外面的地方留痕迹的。”

“我”昆恩最后连叫喊都没了力气，去，开试图说话。葛林瞬间停了手。

昆恩难以置信地看着葛林。对方笑得眯起睛，两颗小尖牙。

“”

这是真的么？昆恩恍恍惚惚地抱着自己前一天皱的衬衣向卧室走去。他上穿着葛林的衣，有些松松垮垮的。

昆恩回到房间把葛林的衣服换来叠好，自己的扔洗衣篓——他摸袋时发现了之前的名片，拿来研究了片刻，桌上的名片夹里。

“我讨厌”昆恩嗓都喊哑了，只能发断断续续的气声，“你辅导别人”

住他，他时，他还是在疼痛和舒中痉挛着达到了另一。

“你要信任我，什么都告诉我。”葛林调整了昆恩的姿势，举起手，“这是我们关系的基础。”

转过拐角，他差和金撞个满怀。

“每周两次。”葛林在淋浴里掏着昆恩的，“如果你拿到了课后奖励，就是三次。”

“单独辅导是我自己加的义务劳动。”葛林找自己的衣给昆恩上，“而且我本来也打算叫些其他学来分担一了。既然和你约定了，就直接定在节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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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雨般落了来。昆恩发现自己其实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刚才掐大什么的其实只算无害的小趣，现在的葛林才是他鞭时心狠手辣的本尊。昆恩觉简直得有两倍大，肤脆弱得一碰就疼，葛林还越扇越来劲，每一揍得骨都要碎了。疼痛占据了他的所有注意力，昆恩终于无力压制尖叫和挣扎，却被葛林牢牢钉在膝盖上继续拍打。

昆恩。金叹了气：“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我去找葛林谈谈。”

“你不喜，我就不单独辅导别人了。”葛林扶着他坐起来，捧着他的脸亲了亲，“每周三次，都和你。好么？”

打死我也不会说的。昆恩心想，却乖乖听话趴。

“你”金的角和线都有些绷，看起来稍显疲惫。他上打量昆恩，视线停留在他青紫一片的锁骨和不自然的站姿上，“你这又是被谁搞的？葛林？”

昆恩看着金离开的背影，漂浮在糖中的心缓缓沉了去。他转继续走向寝室，忽然觉浑都疼得像要散架一样。

“会？”昆恩被金看得心里七上八的，“会有什么指教么？”

少年嘴上有个胀的破，脖上缠满了绷带，恤袖的胳膊上也遍布着斑斑的指痕。昆恩瞠目结地看着好友倔地瞪了自己一，转爬上床钻被里，只一糟糟的红发。

昆恩被翻了个抱去床上。葛林着他红的，抹上清凉的药膏，又仔细理了一他上各的瘀痕和小伤。

槐特又不在。他拿着钥匙去了槐特的房间，一开门就听见咣的一声。槐特坐在书桌前，正弯着腰给一个屉上锁。

他捂着脸泣不成声。但他全的都被榨了一般，一滴泪也挤不来。

“唔？”昆恩困惑地眨，“我我是自愿的”

“你看，有什么事就说来嘛。”他拉着少年坐到桌边，给他端来咖啡和面包，“跟我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呵呵”金轻声笑了，呼在昆恩脸上。他没有持，只是忍俊不禁地看着少年，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