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恩死死盯着自己并拢的膝盖。他至少两天没洗澡了——也可能是三天。上汗又了若次，萦绕着一奇怪的味。他坐在瑞德边，车并不宽敞的密闭空间里全是自己的味，羞愧得浑难受。一直到瑞德家里，昆恩才惊觉，他之前的半个多小时竟然一次都没想起这几天挥之不去的纠结。

这段时间他都尝试了些什么啊雷温治微凉的指尖仿佛再次抚上了他的，昆恩几乎能觉到肤的凹陷，膛在对方呼的气中激动地起了一片疙瘩。他拼命摇，试图从幻觉中清醒过来。

“我我先洗个澡，可以么？”他啜嗫着，拼命睛。

昆恩像被扎了一，慌慌张张床，几天没动的一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得生疼。瑞德抿着嘴把他拎起来，亲自动手把衣和仔在他上，拽着胳膊直接拖门去。

瑞德抬起昆恩的，沿着项圈的边缘缓缓亲吻他的脖颈，轻咬他的结。昆恩的呼颤抖起来。不用看他也知，自己的面已经神抖擞地站了起来。

“穿衣服，跟我走。”昆恩后知后觉地发现，面前的竟然是瑞德。他瞪着那完致的脸庞，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蓬垢面，角糊成一团。那夜之后一直麻木不仁的大脑骤然受到羞耻的狠狠一击，简直难堪得想钻到床底躲起来。

瑞德示意他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在他面前放了一瓶熟悉的甘油。昆恩对兴趣全无，委屈万分地抬起睛看着瑞德的鼻尖。

他把上的珠净，挂好浴巾，直脊背昂起，微收，规矩地跪在地上，俯亲吻主人的脚背。瑞德弯腰捧起他的脸亲了亲。

“去我那里洗。”瑞德起打开昆恩的衣柜，从七八糟堆积的衣服里拉几件丢在他上，“以后不要让我看见你这么邋遢的样。”

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即使这次通过作弊的方法勉过关，这段时间的折腾也证明，成为纯1毕业对于昆恩来说大概是此路不通。

这是瑞德。这是尊重他，护他，也被他信赖着的辅导员，瑞德。昆恩反复默念着，忍住呕吐的冲动。在回忆和忘却中挣扎的间隙，昆恩也无数次梦到自己被小登的项圈勒住咽，陷在熊熊火海中无法逃脱。

——之前纠结无法留在组的时候，昆恩曾经暗搓搓地想过，如果瑞德愿意，他应该是有能力让自己成为攻的。

“站起来，抓住墙边的横杆。”瑞德挽起袖，松开领。昆恩依据指示起。练习室一面大的镜前，有一类似形练习用的横杆。他双手分开握，照指示站稳，

但他也许并不想清醒过来？雷温治还活着的幻象让他心里是那么的安，即使破灭时又是加倍的痛苦也无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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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他在昆恩脖上扣了一个金缕银丝缀成的项圈。瑞德微微眯了睛——他没有错过少年一瞬间的抗拒。

堆垫，扶着他坐起来。昆恩嘴里苦得要命，咬的牙齿被撬开，了塑料去。他，清冽甘甜的饮料涌腔，喝了就停不来。

“我知你不想，但你需要转移一注意力。”瑞德蹲，抚摸昆恩臭哄哄的发，好像在安一条掉到污沟里的小狗，“相信我，好么？”

昆恩艰难地，乖乖拿起瓶了浴室。瑞德跟着去，凝神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在主人面前浣洗漱是之前练习过的项目，昆恩的全力都集中在压抑羞耻，把自己里里外外清洁净的仪式中，渐渐觉得自己洗去的似乎不止是上的污垢，压抑在心那粘滞漆黑的东西好像也随着泡沫消失在，连神都清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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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中注意力。”瑞德不轻不重地扇了他一个耳光。昆恩呜咽一声回到现实，忽闪着睛重新跪好。脸颊微微有痛，但还可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