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娘亲昵地贴着余鱼落座。

“好些日没见，可得好好和丁姑娘说说话才是。”

前面两个都自如的和余鱼问候寒暄，就四姑娘抿着，一言不发。

坐还是坐，就往那儿一坐，活脱脱一尊泥人。

桌上摆着的小果，二姑娘三姑娘都在吃，也就是四姑娘，跟谁欠了她似的，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四妹妹，你前几天不是还说，喜吃糕吗？快尝尝。”

三姑娘轻轻拽了拽四姑娘，使了个。

四姑娘不不愿地接过她手中的糕。只着，并不用。

余鱼把目光落在地上的海棠上。

她又不欠四姑娘的，没必要看她脸。

“说来丁姑娘跟着老师学画，不知这位老师如何？”

二姑娘开了个话。

提起秦老师，余鱼温和了许多。

“老师很是温柔，有耐心，再多不会，也都能细细教导我。”

虽然跟着老师学习不过几天时间，每天三个时辰的相，她暴的问题太多，秦老师不但没有指责她，反而就着她的各问题，一一针对着解决。

可以说的上是一位，极和善的老师了。

她这边刚说完，那边四姑娘直接把糕拍在桌上，颇为不痛快。

“你老师待你好，殊不知就是看在楚国公府的面上。若是你娘家请老师，你看人家愿意看你一吗？”

又来了。她就知，这四姑娘嘴本学不会说话。

余鱼心平气和反问：“那汪司仪可是看在楚国公府的面上，对你好？”

“你！”

四姑娘气得险些起来，还是三姑娘赶住了她。

就算如此，她也委屈地泪快要落来。

“连你都奚落我！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何至于要在汪司仪手上挨打！”

她竟真的被打了？

余鱼微微蹙眉，倒是没想到这位汪司仪，是真的得了手的。

四姑娘好不容易才冷静来，三姑娘哄着她：“你少说两句，脾气这么暴躁，若是让司仪知，你又要挨罚了。”

提起汪司仪，四姑娘底有着明显的慌张和恐惧，然后才不甘不愿地侧过去。

“母亲吩咐过，让四妹妹来丁姑娘这儿检验一，在汪司仪那儿学得可好。丁姑娘这会儿有时间？”

二姑娘问。

余鱼还记得裴教她的法，然后推说：“京中礼仪，我外来没多久，并不知晓。检验四姑娘这回事，还请二姑娘代劳吧。”

二姑娘一愣：“……这？”

“母亲说的是，让丁姑娘来。”

“这个无妨，二姑娘是四姑娘的，更清楚四姑娘的步，说话也好说些，所以由二姑娘来，最妥当不过。”

余鱼这般一说，且不说二姑娘，四姑娘睛一亮，急匆匆地说：“就这样！”

比起让一个被她奚落过，还要掌控她的丁姑娘，她更愿意让自己的来。

但是没有想到，丁姑娘居然愿意这决断。

这对她有好的事，被她欺负过的丁姑娘怎么会愿意？

四姑娘看余鱼的神，有些古怪。

余鱼才不那么多呢，能甩开这一档事，她轻松不少。

让二姑娘盯着四姑娘，她只需要坐在一侧，吃吃果，摇摇扇，偶然和三姑娘说说话，时间很快就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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