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一次,她们心中多少有数,说罚跪,就跪在夫人院里足足一个时辰，着颤抖走不稳的,又了夫人的屋里去。

“就你们两个人来,我一时半会儿也不习惯,袁姨娘素来是个心思活络话多的，她不在，都没人说话了。”

“袁姨娘是个脑不好的，她也就是在国公面前，能耍些小聪明。诋毁我的儿媳，找死。”

问丁家为什么没有告诉袁姨娘她的份。裴的解释是，丁姑娘是假的，认丁姑娘的丁家，就是个背主的恶仆，该打死的。倒不如说些旁人无法佐证，还和丁家无关的事。

赵姨娘笑容也有些僵。

却是不敢接话。

余鱼得了答案，也就不问了。

“她这一摔,脑怕是坏掉了，若是说些疯言疯语，你们听着了,可该怎么办？”

赵姨娘也赔着笑。

国公夫人眉淡淡。

至于打死这个罚，裴说丁家本来早就该是为自己恶行付代价的人，只不过为了稍微遮掩一二，才留他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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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国公夫人对袁姨娘和丁家的安排，余鱼后来问过裴。

孙姨娘低眉顺地：“袁妹妹早先脑就不清楚，总说些不着调的话。我们就算听了，也不敢信的。”

夫人这么说，似乎还叹了气。

“是，夫人说的是。”

“夫人，丁姑娘那么大的事……”

等两位姨娘走了，嬷嬷扶着夫人起。

孙姨娘低着：“夫人说的是。”

“妾回去后，会好好叮咛二姑娘的。”

两位姨娘都是低应。

“是袁妹妹无福。”

这次没有跪着，夫人给她们赐了坐,准许她们坐着说话。

换是旁人家，若是得知自己家未来的儿媳，婚前不检，有过小产，或者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定然是要大闹一番。

“可不是，我也时常跟三姑娘说，袁姨娘说什么，只听着就是，别当真。不过三姑娘是个傻的，听过就忘，袁姨娘说的话，都没放心上。”

裴认定的是什么人，她这个母亲，就必须把人捧起来。

也十七八年了，主母训斥,以往也是有的。

至于袁姨娘，则是夫人的意思，跟小辈没有太多的关系。

国公夫人的确不怎么当一回事。

“算什么大事。”

她儿现在捧着的这个小姑娘，她本不在乎是不是丁姑娘，丁姑娘不过是国公为了报恩定的一门婚事，若是，皆大喜，若不是，也不妨。

同样，现在那些丁家中的，是诋毁，还是真事，也无妨。

的确如此，女的生存空间本就被那些条条款款所束缚，更何况从丁家和袁姨娘中说来的，无异于是对当女最大的羞辱。

“嗯，四姑娘去照顾她姨娘了，府上还有两位姑娘，可要看得一。别瞎听旁人说什么，自己也要学着聪明些。若是有什么不知晓的，就去一尘院多问问，她们年纪小，以后和她们嫂嫂相的日，还着呢。”

“夫人对丁姑娘，倒是格外的宽容。这事若是放在旁人上，指不定要闹什么事来。”

也就是国公夫人和世，不但没有听信，反而置了生事之人。

顺便料理了碍的袁姨娘，倒是意外之喜。

“恶仆诋毁主人，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