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我过一会儿再打过来……”

导师写了推荐信, 递到了学院，希望章小叶能留在省医附院。省人民医院也圈了几个优等生，说要补充后备力量, 其中就有章小叶。省中医院也向教委提了申请, 想把章小叶要过去，主攻中西医结合项目。

“哦，哪会啊？一切要服从学校分。”章小叶谦虚地说。

“青，毕业分啥时候来啊？”

她自己也颇有把握，正苗红, 专业又，搁在哪里都是响当当的。

可结果却乎意料。

说，章小叶不缺接收单位，留在省城的希望很大。

他托战友打听了一。战友说, 这一届的毕业生以劳动锻炼为主，有基层的，有支边的, 省城和地市也有一批预留名额，只要有接收单位就能留来。

章小叶被分到了大西北，一个偏远牧场，在地图上都找不到地方。

言外之意，名单不能更改。

毕业分的事儿, 林济民着心。

“估计要到月底吧？”

他想到时候, 就跟章小叶表白。书早就写好了, 一共十二封, 都珍藏着呢。

陈秀也着心，打听着。

“哦，崔副主任正在开会，工作很忙……”

到了七月末，毕业分终于来了。

“呃，这个况我们再向上面反映一，看看能不能改派？”

再说，其他几个优等生都是定向分，有去省人民医院的，有去省医附院的，偏偏章小叶没能留来？

她看着名单，只觉得晃。

*

照以往惯例，只要政治上不问题，上面一般都会批准的。

毕业分是件大事，章青很重视。

“这会不会是错了？”

学院办的同志说：“吕主任，这是省教委定的，说优秀毕业生要扎边疆，更好地为人民服务……”

系主任也很惊讶，毕业分是系里准的，章小叶是照优秀毕业生申报的，还附上了研究课题和几家单位的推荐信。

今儿还改了几个定向分，都是崔建华签字的，说单位需要人才，咱不能影响革命工作啊！可搁在章小叶上，咋就变样了？

说着，就骑车赶到学院办了解况。

系主任一向看重章小叶，就提醒：“小叶，你先别签字，我去学院确认一。”

工作人员接听后，立向崔建华了汇报。

陈秀盼着分赶来，好让心里的石落地。

“崔副主任……”工作人员言又止。

学院办的同志往省教委打电话。

章小叶也好了准备。她能受到林济民对她的意, 可派遣证发之前，不能任何蛛丝迹，以免引发不良后果。

章小叶成了香饽饽, 几家单位都抢着要。

崔建华板着脸，说：“照今年的分政策，应届大学生都要去锻炼，甭是优秀毕业生还是普通毕业生，都要一视同仁！再说，这是组织上开会谈论确定来的，哪能随便更改啊？”

“可是，章小叶同学正在跟一个项目，去了那边，研究工作就不得不停来，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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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给学院办回了电话。

吕主任还没走，听到回复就抓过电话说：“同志，您能不能找一崔建华同志？让我跟她说几句？”

林济民悄悄地说：“章小叶, 你可不能挑啊！省医附院的实验室最好, 还是留在这里好了……”

本届毕业生中是数一数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