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阮棠解释，“是2 2的项目，毕业后可以同时拿到国外两所大学的学位。”

期从大三开始，但学期一开学就要提申请、接着就是系里审名额，辅导员趁着今天拜年，在班级群里提了这件事，让有意向的学生可以早准备。

那年放完仙女后，是大以来的第一次，她牵起他的手——不是手腕，更不是手臂、手指之类那牵法。

醒她，千万不要太早结婚生孩——尽阮棠的男朋友，分明是她的亲儿。

市已经禁止燃放烟爆竹，但阮家的老宅在城郊，此时远零星还有些烟在夜幕中划过。

“她比以前开心很多。”应覃了一声，侧过去看窗外。

“因为，”少年脸微红，轻声辩解，“放完仙女，会牵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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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只是笑：“你小时候对仙女也没有什么兴趣呀。”

齿相依间，少年人很轻却很认真地了一声，末了又贴

也正是因为这样，一旦确定了名额，一些还没有修完、但国外也没有的京大金系必修课，就必须在大二仅剩的这个学期里抓修完了。

他们认识的时间实在太久太久，过去的十多年里，她叫他全名的次数实在是屈指可数。应覃猛地睁大了睛。

少年垂帘，又安静了一会儿，才轻轻地了一声。

阮棠安静地等了一会儿，才听见他问：“要去多久？”

阮棠伸一手指，挠了挠他的——像在挠一只猫咪的，而少年人也和猫咪一样微微眯起了睛，枕着她的发了一声有些享受的喟叹。

以阮棠的成绩，不论这个项目的名额有几个，只要她申请，这个名额总是稳稳在握的。

阮棠忽然又轻声叫他：“其实，小覃，从小时候起，我们就一直在一起。你有没有想过……”

“应覃。”阮棠忽然叫了他一声。

“我不是那个意思，”阮棠亲亲他，“我没有怀疑你的喜，也没想要试探——是不能故意考验、也不应该故意考验的东西，我只是想说……”

应覃有些懊恼：“今年没有仙女了。”

少年猛地坐了起来，一睁大了睛，刚要摇，就被女孩柔的堵住了还没的异议。

但写小说的事，温筠似乎还没有告诉家里的两个男人。阮棠自然也不会说，只是少年的脑袋，轻声：“这不是很好吗？”

应覃的况还有一些特别，他并不是接不到其他的同龄女，而是主观上也不想和别人接——无论是同还是异，所以倒不是“没见过外面的风景才误认了喜”，而是——

然后他抬起看了她一，垂帘，轻轻地亲了一她的指尖。

原本放松躺着的少年形猛然僵住。

“辅导员今天跟我说，系里大三有一个国的项目，”阮棠轻声，“学期开始提申请。”

“即使再亲近，我们都有自己的人生。对吗？”

少年人的睫不停颤动，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阮棠笑了一，握住了他的手，一秒就被少年反手抓住。他的手就像他的人一样，白皙、纤细，手指修、骨节分明，连指甲都修剪得圆净，透着少年人特有的脆弱和致，但直到握住手才会发现，即使是这样也比她的手整整大了一圈，五指分开、挤女孩的手指间和她十指相扣，温度灼人。

但这样很好，阮棠想。任何时候找到“自己”，都绝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