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敲门声。

颜如玉展颜：“来。”

“就算我不让你去，你也照样会去，不是么？”

赵书宁：“不染——”

“你想要去哪？”

“你就让我去，好不好？”

青衣男转过。

“不染——”

无论是什么时候，只有师尊最了解自己。

“过来，喝药。”

此时阁里的气压，异常的沉重。

可是，现在的我，拖着一副羸弱的躯，我拿什么来你？

“不染——”

赵书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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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书宁愣住。

去那阁之寻了颜如玉。

赵书宁看不到他此时的表如何。

“我可以去吗？”

可只有他亲目睹了母亲的死，亲看到的父亲的背叛。

“从你的表，我就看来了。”

若说这世上，真有一人让我不舍离开的话，那只能是你。

夏卿言变成今天这样，有一半是因为对母亲的依赖，另一分，是因为自己。

“不染，我这，我自己知，若是她真的濒临死亡，我却什么都不能，只能在这里等死的话，我就算活得再久，我的心，也与死了没什么两样。”

“你的？”

这给幼小的他，当时带来了多大的伤害啊。

颜如玉：“凌儿，有时候，我都怀疑，你声声说我，你明知，我如今对你的觉，我不想你去，不想你去冒险，不想你离开我，可是你还是要去，凌儿，你好生想一，你的心里，是真的有我吗？”

赵书宁换了一衣服。

母亲。

赵书宁承认。

在这个时间度，他是第一次承认对自己有觉吧。

颜如玉未说话。

“若是你问我，就算再问一百遍，那我的答案，依旧只有一个。”

颜如玉心沉重的收着手中药罐。

只得继续哀求。

赵书宁接过药，一饮而尽，没有皱一眉。

顾卿卿与自己也有着血缘关系，她若是有能力，断不会放着夏卿言不。

师尊，你不知，我对你，又岂止是。

“凌儿，我不希望你去。”

真的。

自己是有私心的。

“不染，你让我去？好不好？”

她的脸上扬起笑容。

“海灵国，你怎么知？我想去？”

“可若是不去，我可能会后悔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