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菜，是等待上来的尴尬闲聊时间——对纽特来说，因为现在没有羊驼作为媒介让他表现专业知识了。

“呃……”阿不思埋得好低，正不知作何辩解——

“克拉尔，你看看我这个握筷姿势对不对？”阿不思虚心请教。

他们竟把大多数就当成了全票通过，就没人问问盖勒特的意见。民主呢？

袋里手机一震，盖勒特掏一看，激动得睛都模糊了。他甩甩冲洗了五遍的手，飞扑过去搂住阿不思的脖转了个圈，摁一张他们两人的自拍。阿不思的表都还有懵懵的，像极了背景里探探脑的羊驼。

“哦！盖勒特，你们回来啦。”克拉尔忙挪回去，给盖勒特腾开地方。

“啊啊啊啊啊！”他吼了来，“我太难了！”

纽特慌了，求助似的望望阿不思；可阿不思只顾着把自己的椅往前挪挪，一边问盖勒特“得去吗”。

后来，阿不思自拍了几张和羊驼的合影，给盖勒特传过去。

之前看完羊驼，大家还意犹未尽，于是克拉尔提议一起吃饭，回Greylock顺路有家不错的日料店。看着将近饭，众人纷纷赞同。

盖勒特全程扬着，像一只骄傲的，郑重地坐来。

“教教我们呗！”

“这才是今天的素材。”说毕，盖勒特响亮又结实地亲上阿不思的右脸。

“哎？纽特，你是不舒服吗？”娜关心。纽特有儿发颤，脸也很苍白，看上去不是途跋涉累的，就是受了惊吓，要么是刚吐过……总之整个人很蔫。

这寒意来自盖勒特的目光。他一会儿把自己假想成看囚犯的狱警，一会儿又觉得捕猎的狮更妙：脖，一般都是动第一咬的位置。纽特，等着瞧。

“这个要怎么吃呀？”

“阿不思想回去吃burger，对不对？”盖勒特想争取关键的一票。

“请不要，坐我的位置。以及，把你的手，拿开。”

“没有！”反应倒还是很快的，纽特颜笑，“娜……我没事……”

“那你送我过去，待会儿我随便搭一辆车回家？”阿不思心平气和地说。

拼成一条的餐桌边上这会儿倒是其乐。

“我看看，阿不思，”克拉尔仔细看看，“差不多，就指可以再放松一……”他才刚轻了阿不思的手指一，背后有人尖利地咳了两声。

“没问题，这有什么。”

开胃小菜是两碟盐豆，绿绿的豆荚上撒着细盐，不少同学还是第一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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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不会要转而向自己讨要小熊吧，如果是那样，要不要把他介绍给忒修斯？反正忒修斯也不抱他的小熊……纽特咽了唾沫，一边木木地向卫生间走，脖上到嗖嗖的寒意。大概吧，秋了，天一冷了……

“既然克拉尔都说好，那肯定不错的，”阿不思已经相当收敛了对汉堡油腻程度的嫌弃，和善地说，“我们去试试嘛。”

“斯卡曼德！”盖勒特睁圆睛，每个音节都是狠狠咬来的，纽特和羊驼们都吓坏了。

“我为什么要和那帮人一起吃饭？”盖勒特狠狠踩了一脚油门。

“剥开，吃里面的豆，或者直接嗦来。”克拉尔演示了一番，大家看得神。他用了筷，灵活得就像自己延了的手指。

一起吃饭的还有修竹和纳吉尼，她俩教女同学，克拉尔教男同学，一群人学得不亦乐乎。过了一会儿，尤瑟夫决定放弃，还是直接上手比较快。

“今天的素材有了。”他又加了一条文字。

第24章

“我先去个洗手间。”纽特站起。这是他惯用的脱伎俩。

“噢噢噢！这没话说了吧！”同学们起着哄。

“阿不思没有谈恋，这你们放心。”终于完羊驼科普的纽特及时指，“是盖勒特，他看上了阿不思的小熊，所以想近乎……”

众人开始落座，盖勒特一直挡在阿不思和纽特中间，像只机的牧驼犬。

盖勒特被噎住了一小会儿。

“盖勒特，别这么计较嘛。”阿不思说，“克拉尔在教我用筷。”

“我也去。”盖勒特接着也起来。

盖勒特闭了嘴，在心里认真酝酿一会儿要对行的尖刻批判，好让阿不思彻底打消与别人搭伙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