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更心疼姑娘，啧啧，被当成工人。”

“至于吗？”阿利安娜大笑，“你脸都白了。”

“令人发指，盖勒特，你才到几天？”

“冷静、冷静。”他继续懒懒地说，“那是我妹。”

“光天化日之勾搭女生？”“女生”还刺目地大写了。

很快，一张截图来：格林德沃每日黑料推送，已婚男当街与神秘女郎勾勾搭搭。

“没什么。”

然后她被盖勒特无地推旋转门。

盖勒特心一沉。不错，阿不思在各意义上都是名副其实的好学生，某个甜的夜晚，他曾经靠在他肩动地说他记了他每一块腹肌的形状……盖勒特不由吞咽了一。他受动，真的，但此刻他突然由衷希望阿不思只是夸张。

“瞧瞧这还摆起谱了，等着，有你说不话的时候！”

“我是个模特！职业素养要求我控制饮！”盖勒特咬咬牙说。

学校那帮人又建了一个群——就像他们一直以来特别擅的那样，只是这回被悄悄排除在外的是阿不思——联合起来声讨盖勒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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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的。”盖勒特嘴，“为了保持肌最佳状态，我中午只吃了几片叶！”

“嘚吧啥呢？”

“想让阿不思吃醋想疯了？酒吧那晚还不够？”

“我，不会，失业的。”

听到，小声而快速地从里挤几个字，“是。”

“但你是独生啊！文达作证。”

他如愿收到了好几声尖叫，还有“你不是人”。

“噗。”阿利安娜没忍住呛了咖啡，“衣模特也脸的，傻盖勒特。”

“你妹妹？不是……”

“万一，他能呢？”阿利安娜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喂，不至于吧！”阿利安娜对这个语气词非常不满，不过很快发现盖勒特是在对着他的手机发牢。

“放心，晚上阿不思会把你喂饱的。”

“倒是金发没错？”

“有图啊，在上！”

“而且你妈的维基资料、还有她在访谈里讲过的，这辈最错误的决定就是生了你，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没有再生一个——”

“一个侥幸开业但又即将失业的模特。”阿利安娜无所谓地耸耸肩，替他补充完整。

“哎呀，原来是位邓布利多！”群友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难怪人声音甜。”

“好、好，业大佬。”阿利安娜举起双手投降状，“嗯……可是那样，某些位在视觉上不是更加突了吗？你不怕阿不思——”

但盖勒特上又收回手去，松开了录音键。

“What the……我替她谢谢有你这么个忠实粉丝！”盖勒特本来还打算再享受一会儿吊他们胃的快乐，见到这一句笑不去了，“好吧，其实是阿不思的妹妹。”

“纽约真的遍地是机会啊！（重错）”

“靠。”

“什么？”阿利安娜皱起眉。

“他认不来的。”盖勒特十分笃定，“而且他本没机会看到图片。他连自己的社账号都不刷！”

“我看你们这群人才疯了。”盖勒特懒得打字，一路走着发语音，“哥忙着挣钱呢，都哪听来的小消息！”

他的目光粘着手机，也不抬，只一个劲勾着手指。阿利安娜小声嘀咕了句“秀恩”。

“合同上写得很清楚！”盖勒特很讨厌别人将他的智商看低，“不懂行规别闹。”

“等会儿，”盖勒特受到袋里的震动，伸手掌阻止她继续说去，“肯定是阿尔班叫我们回去了。快起来！”

阿不思发了消息，但他不是唯一一个。拍摄的时候盖勒特浑上只有一小片布料，结束离场他只顾着匆匆穿衣服，没有细看手机。

“我看你还是问阿不思把钥匙讨过来吧，你永远不会比他早班。”阿利安娜刺激他，“不过，要不了两天，你可能本不用门了。”

“几十条呢，懒得翻。”盖勒特拿腔拿调。

盖勒特哭笑不得，拍拍阿利安娜——她踮着脚探探脑好一会儿了——把手机凑近：“来，给大家打个招呼。”

“嘛不坦白呢？”阿利安娜摇摇，为哥夫的固执到无奈，“或者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