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啊，对对！”阿基里斯大脑急转——压力面试他都不曾这么张过——猛然忆起些细节，连忙改，“他上午给我们放了段盖勒特的手表广告，老实说有大片的，但阿不思越发不对……”

司机在红灯间隙小心翼翼地查看反光镜，确保尊贵的后座客人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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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想想……”阿基里斯又听到了一串快速的低语，什么“飞行模式”、“手机定位”之类的，他甚至怀疑那是阿利安娜嗡嗡运转的大脑漏的几个词组，“没办法了，阿基里斯，今天班以后你能去跟踪阿不思吗？”

“的确……”阿基里斯暗中观察、低声汇报，“你怎么知？”

“不重要。”他听到她轻叹，“总之我们有麻烦了——当然，盖勒特的麻烦大了！”

“呵，”阿利安娜冷笑一声，“我猜格雷夫斯今天心不错吧？”

为此同车的工作人员不知该喜该忧：他们貌似能把人带回去给老板差了，但前提是，他们得能安全到达。

好在他至少乖乖上了车。

“上车吧？”有人拍拍他。

“……跟踪？”阿基里斯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们英国人都觉得自己是007吗？

“我可以些什么弥补吗？”阿基里斯诚恳地问，就好像提给老板或客的报告被无打回，但还是要保持态度良好。

“怎么格雷夫斯也在？他也参与了？”电话里地问。

“我在上课！”阿利安娜掐掉无数个电话，在盖勒特气的间隙恼怒地答复。

盖勒特奇地没有反抗。事实上，他觉灵魂飘了，像是在俯视着现场几人给他量温、测脉搏，而自己什么都觉不到。他被混的思绪一波一波冲击：怎么回事，哪个环节了问题？阿不思主动切断联系，此事非同小可……

但仅过了几秒钟、在他们有所行动之前，盖勒特又忍气吞声地弯腰把手机捡回来，沉着脸开始打字。毕竟这是他仅有的救命稻草了。

挨过煎熬的十几分钟，摄制组收拾的差不多准备回公司了，盖勒特却等到这样一个晴天霹雳。

“没错，别被发现，及时汇报地，再联系！”啪，电话挂了。

格雷夫斯风得意地晃过他面前，去咖啡机前调饮料。阿基里斯只得掩饰着微笑。

“上车了，盖——噢老天，这又是怎么……”举喇叭的工作人员招呼着，发现他们平时就以晴不定著称的模特脸苍白，神恍惚，怔怔盯着手机。

“哼，上课！”盖勒特猛地将手机往脚垫上摔去。

“嗯。”盖勒特想都没想就应，脚步机械地自动迈开，周围几人意识张开手臂，就像他随时会原地昏倒似的。

“这……”同乘面面相觑。

医生们的声音像从一英里以外模糊地传来。

“……晒久了是容易的，赶回去休息……”

大概是被车载空调清醒了，盖勒特后知后觉地开始电话轰炸阿利安娜。两边的陪同见他眉锁、底发红，战战兢兢地递上一瓶，被胡退了回来。

“阿不思知了。”

“……没有发，估计是低血糖……”

“医疗组，快！检查有没有中暑……”喇叭喊着，几个白褂医生匆匆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