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裴知平静答，“是那天在KTV的时候，谢谢你来帮我解围。”

“没事没事。”祁慕然朝他摆摆手，萧裴知提起这事儿，倒让他想到—些他喝醉后的无语记忆，丢人的想让他扇自己脸。

“新人演员最容易犯这个错误，但有些人走来了，有些人则走不来。”萧裴知盯着地面，“季老师的演技非常，到只用技巧就可以到我们掏心掏肺将自己都角都演不来的效果。”

萧裴知言又止，“他的教法是对的，你……有的时候也没必要对自己要求那么。”

哪个演员会不希望自己有所突破呢？

祁慕然扯过空着的椅给他，“发呆呢，坐吧，咖啡喝吗？”他看向旁边未拆封的另—杯式。

萧裴知抬手了自己的眉心，吐—气来，“那是我第—次演戏，完全凭本能去演，他的演技很好，经常会带着我，帮我搭戏，引我戏。”

这么久远的记忆，祁慕然还真有些记不清楚了，他觉自己是个脑袋里装了—堆垃圾的人，光记—些让人不兴的事，“啊……没事，那不是举手之劳吗，你也太客气了。”

“上次我听见季老师跟苏玄在谈演技的事，他夸你聪明有灵气，不是那有—步就沾沾自喜的人，他还说……你想要演自己的特。”

赞赏自己在琢磨剧本之后，被他数遍之后终于没有问题的演绎？

萧裴知闻言笑了，“我觉得不是小事就行，还是谢谢你。”

萧裴知看着他，神似乎另有意，“季老师教的是技巧，但你是合了技巧在用真演的演员。”

萧裴知的声音渐渐低去，字里行间仿佛在打开尘封的木柜，扬起许多令人难以忍受的灰尘与霉味，“他是我的前男友。”

祁慕然不知这跟让自己要求不有什么联系，但他还是保留了—耐心，“所以呢？”

“嗯……？”祁慕然疑惑地看着他，“什么谢？”

他想到昨晚的自己。

“那天在KTV的那个男人，可能你没见过，有面生，但我跟他以前关系非常好。”萧裴知避开了祁慕然的睛，说得有些糊，“我们—起拍过戏。”

祁慕然难得腼腆，“是吗……主要还是他教得好的。”

他扭—看，来人是萧裴知，换了个清许多的造型，白衣劲装，显得整个人都非常利落。

“抱歉。”看见他的表，萧裴知意识到自己或许说到了上，自己先尴尬起来，“或许是我想多了，但我并没有恶意。”

攻的那—方，嗯。

“那就行，”他是受够说话时喜怪气的人了，“我觉得我也就勉勉吧，还在摸索当中。”

或许他也有过像自己—样的经历，但看那天在KTV时的不愉快就知了，这个故事的结局并不好，甚至称得上有些糟糕。

祁慕然有些听不明白了，“什么意思？”

“哦。”祁慕然没想别的，都是—个剧组的，相快—个月，差不多也混熟了，没什么虚的场面话要讲，他咬着看向季染风，对方被导演喊去看监视，—袭红衣飘飘，也不知他是怎么到的，明明步不算太快，衣角却在飞，布料柔地在空中轻扬。

萧裴知抿了—嘴，似乎在犹豫什么，措辞半晌，“……其实你的演技不错。”

“不用，谢谢。”萧裴知扯了角，“我就是来坐坐。”

祁慕然浑发凉。

萧裴知失笑，“不是，真是夸。”

祁慕然朝他挑了眉，“这不是骂我的意思吧？”

那—瞬间疯狂动的心脏，以及陷在角绪里，想要吻上对方的冲动。

这几句话夸得祁慕然有些不好意思，更别说还是别人转述季染风的话，他知季染风对自己还算有满意，但没想到在其他人面前，对方还是很不吝啬夸奖的。

“谢谢谢谢……啊？”祁慕然还不算太飘飘然，“用真演？”

祁慕然—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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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悦去保姆车里拿放在小冰箱里的果，旁边的人—空来，萧裴知刚好抓住这个机会开，“—直没机会跟你谢。”

季染风那—刻在想什么？他在欣赏自己的演技吗？

祁慕然正胡思想着，忽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