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月那個時候的話細思極恐，天地不仁萬為芻狗，她失了時茜所以任人踐踏，所以她來踐踏別人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這個雲霜也說不上來，他從小跟四最好，其他的不過是說得上話而已，她們各自有自己的事忙，相聚時間並不多，他自然不會過問她們的志向。

雲霜不想進宮，誰知宮裡是不是有更大的圈在等他，袖月殿如此信誓旦旦，他更加害怕。他從不覺得她是善茬，宮中必然有什麼，才叫她主動引他去。

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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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寢有我送去的人，你可以盡地探查你想知的事，溯日鏡在你手上，也不需要擔心安危。這筆買賣你不虧。"

"就是看在我四的面上，三就是動了殺心也不會殺我。"

"你進宮吧，跟著我送進去的人一起進宮，你幫我了這件事，我們之間恩怨一筆勾銷。該算得帳我自會找我二哥算去，不再牽扯你們。"

"二皇大概就差一氣了，你猜猜二皇若是死了，會不會影響我二哥呢？你那個可憐的小師妹

雲霜不是笨，他從來沒有想過袖月殿能夠心平氣和跟他說話，斯年殺了時茜，難她不恨嗎？就算她不曾激時茜為她付的一切，斯年殺時茜來的風波就是要告訴龍太袖月已經轉世，尋仇要記得找對人。

"人各有志，她願意進宮便進宮唄。"

狐狸修仙更是前所未聞，其中還有一隻是九尾天狐。袖月以為他們跟平凡勾不上邊，若真平凡，何以讓她二哥手相助？若真平凡，憑什麼讓她的母神另相待？

"若是我騙妳呢？故意告訴妳假消息。"

"她進宮的原因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單純，雙十的年紀愛上垂垂老矣的老皇帝？進了宮又不願意生皇，那麼她為了什麼進宮呢？"

"能夠騙我的人還不存在，何況你郎還在我手裡。"彷彿雲霜問了個笨問題，袖月笑得譏諷，一雙瀲灩的眸閃過光，她用手指在雲霜眉心點記號，那記號發光後便消失了。

袖月殿說到這裡，雲霜神一變，他像是沒看見兀自說著，"你不覺得很像我們三兄妹嗎？"

雲霜又想起第一次見袖月殿，她毫不留地踩碎自己的手骨，那個時候袖月殿已經知真相了嗎？

袖月半闔眸，嘴角卻顯諷刺的笑容，"平凡一生？你真以為你們平凡？你可知整整三千年不曾有人飛昇，除了你們師兄妹三人。你邊的人亦沒有一個平凡人，你的三，你的四，你的四夫。"

"你三前世是我母親的侍女，你知被我二哥殺了的時茜，她總是跟時茜在一塊兒，名字也跟時茜相仿叫時婧。她是帶著前世記憶投胎而來，你說，我二哥為了幫你們殺時茜，她知不知呢？恐怕對你的幾分面早就化成濃濃的殺意了吧？"

他跟容哥能夠這麼平靜地過完這些年，想必是在袖月殿被龍太追殺的前提之，她又失了時茜這個臂膀。那個時候的袖月殿跟靈蛇真君年紀還小，過得必然不易。

"宮裡有趣的事可真不少，皇帝有三，太，二皇，三皇，太被廢幽禁，二皇領兵在外缺糧又缺冬衣只差沒啃樹，三皇是雙兒，舉世聞名的貌，能歌善舞。"

"小狐狸，你對你三了解多少？知她為什麼要進宮嗎？"袖月自顧自地變一把椅來，悠然自在地坐著。

雲霜理所當然的頂嘴，"誰曉得你們這些大人究竟在想什麼？我們不過是普通百姓，沒過什麼天理不容的事，只想平凡一生，這樣還能礙著你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