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十世早夭虽非我本意，却也因我而起。即便替他找到续命的灵药，我亦知弥补不了往日所有…可我看你，并不恨惜源，反倒…”

酿。”鼠仙一副好鼻，又久居边陲，南境的乡野米酒，就算换了酒坛，这味也是再熟悉不过：“此酒温祛寒，她对你倒是好。”

“当年我修作地仙，也是年纪小没什么见识，一次偶然遇上了，之后就总被阿源追得满地跑，便怀恨于心，借着顾仙君奉命封印的档，落井石了一番。

于是乎只三杯两盏，顾清辉便喝得“不省人事”，演月一面讶于顾清辉的今日过于浅薄的酒量，一面取了自己肩上的披风，替他裹好。

“两百年前，应是我重华殿百年之际，那时我与顾清辉尚不相识…他应是识得我的。他当真如此恨我？就连别人问一问我，都要狠手？”

“哦？可我看他如今不怎么喜了，倒是与我一样，喜老白茶琼叶糕。是…有什么缘故吗？”连从前喜喝什么茶都一清二楚，看来两人匪浅。

丁已辛无奈颔首，也罢，如此孽缘，全然造化。

后来他与狐妖明郁打赌，比谁更能魅惑人心，那明郁空了与年岁，总是输给阿源。可就算是再不济的狐狸，终究生狡猾，她诓骗阿源，说仙你是了名的铁石心，要阿源得你青，才肯输得心服服。所以阿源趁着荧惑神女界游历之际，偷了她的通天云梯，预备上天去寻你。

“仙倒是心宽。不知仙可还记得两百年前被封印的惜源？”

也是阿源顽劣，被擒还不肯死心，一再追问顾仙君你可貌。顾仙君忍无可忍，便在中石之上，画了那九犬戏猫图。不愧是人间才，又有宝加持，那九恶犬神行备，着实叫阿源消停了好一阵。

“自是记得，妖皇幺，猫妖惜源，惹恼了文昌星君，妖皇不救其，反谢天界替她教熊孩，这才有了其后仙妖止戈相亲的太平局面。也算是神两界和平相之后的又一大盛事。”

“是啊，都说人心难测，仙妖也一样。我助顾仙君封印阿源之时，又怎会想到后悔二字。如今的顾仙君，为你放十世执念，你又为何要算计？”

“仙君说笑了。我二人婚约，不过是助他少些麻烦的权宜之计。他日回天，自是前尘往事随风去。”

“你们这些京里的贵人，总喜藏着掖着，倒不如我们乡野人直来直往，吵一架说明白简单得很。”

鼠仙笑着摇，这仙的脑袋，着实是一啊。

“可不是么。阿源不过捉过我，我便苦心修习法术，伺机反扑于他，何况是顾仙君于你。”

可后来上了九重天，我才知晓，阿源他从小就吃鱼，不喜吾等鼠类，得之后更是以听他人故事为乐，其中喜怒哀乐为，索连鱼也不吃了。以他当年的妖力，死一个我，易如反掌。想来他假意捉我，不过是想逗着我玩儿罢了。

“你亦知有些事只能瞒着，我只想与她安稳度此生…我心中所想，你当是再清楚不过，有劳了。”

“你…”演月见丁已辛一杯接着一杯，却是底清明，这才想起鼠仙来自边陲。

不过前阵我去看他，见阿源已将那九恶犬制服，还能将它们幻作九十九，自己藏匿其中，戏那些不小心落中的凡人和小妖。”

“顾仙君虽原是凡人，但当年就算是

“倒也没什么缘故。许是屋及乌。”

原本不过是架云梯，荧惑神女自小生在福乐窝里，自是不稀罕的。可偏偏阿源于惹是生非一事上，前科累累劣迹斑斑，新账旧账算作一，这才怒了护妻心切的文昌星君，不日便派了顾仙君协乾坤山河笔，将阿源囚在碧秋湖禅松中，刑期千年。

顾清辉却是苦着脸勾了勾嘴角：“《南境风志》有载，此酒初尝，回味似北境名酒香雪，但乡野冬日的之酒，后劲却不是香雪此等文人小酌之能相比的。我自小弱，鲜少饮酒，我的酒量她是知晓的。她特意去南境寻了此酒…想来是有什么要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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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鼠仙倒是酒量甚佳：“仙可知，顾仙君从前最喜这云雾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