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音刚接回国的时候是很黏人的，当然现在也黏，但真的已经好了很多。

那会儿他几乎要二十四小时贴着季青临，看不见人就会自己钻到衣柜里去蹲着。以至于季青临在家工作开视频会议时都不太敢开摄像，因为字音一直靠着他的手臂，拿一浪小狗似的，漉漉的神看他。

那时的字音青尚未为褪去，季青临却已经老练许多。

季青临有时会激自己与对方的年龄差，好让事发生时他不至于那么手忙脚，能让字音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医生说字音这样的，有一个自己的世界，他们偶尔没法到我们的世界里。

那时季青临想，他在字音的世界里扮演的又是一个什么样的角呢？

或许是妈妈？是爸爸？还是从小陪他睡觉的被窝里那只绒小狗？

他如今仍然很庆幸曾经能扮演他世界里的角，给予他温与陪伴，让他在那里也不孤单。

现在字音开了店，与人沟通往也都正常，但只有季青临知，少时的变故所带来的影一直都存在。

睡觉的时候会要哄，偶尔也会噩梦，抱着他哭，虽然被叫醒后一脸茫然仿佛失忆，真如医生所说，他潜意识里在谨慎地保护自己，试图忘记那些沉痛。

“睡吧，没事。”季青临亲亲他的尾。

字音还有些不兴，大半夜莫名被叫醒，嘟着嘴转个，背对着他，却撅起来抵在他上，嘟嘟囔囔：“嘛啊你……”

季青临从背后附上来搂住他，一边闭着轻声笑一边歉：“对不起吵醒宝贝，睡吧睡吧，抱抱。”

怀里人嘴里糊糊吭哧几声，一手覆在季青临搂在他腰间的手背上才又迷懵睡去。

陷黑暗前季青临想到今晚睡前的事，字音要他亲亲额，说今晚要梦到他，要甜甜的梦。

他说“好”，约他晚上梦里也相见。

看来是他言了，季青临心中泛起愧疚，低将嘴贴在字音肩膀亲了两并稍稍收了手臂将人扣在怀中。

字音在梦里轻轻扭了两，意识往他边贴。

“宝贝……”

第二天是闹钟叫醒的，可却是周末，闹钟定错了。

字音懊悔地将被蒙过，午再去店里也无妨，他困极了。

迷糊间昨天半夜的事又忽然钻脑里，他一睁开，去摸边人。

季青临刚刚翻了，背对着他还在睡，他从后趴上去，又困又迷糊，嘴张不开又想问清楚，哼哼唧唧的：“唔……昨晚什么事？”

季青临正困，听懂了他说什么也不想回答，转把趴在他肩上打盹的人拢怀里，手掌罩住后脑勺一，怀里本就没清醒的人就又老实了。

眯了会儿，季青临睁低看，字音抵着他乖得不行，一手牢牢圈着他的腰。

“唔……”

“……嗯，再睡会儿。”

一睡就又过了两个钟。

周六早上九，字音正式睁，睡饱了神清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在床上蹬得歪七扭八。

一旁早醒了的季青临抓住空中那只手，放在边吻了吻，嗓音沙哑：“傻瓜。”

字音弯了弯嘴角，翻和季青临面对面，一条舒服地搭上对方的。

季青临捞住那条搓了搓，笑着轻声说：“昨晚哭了是不是？”

字音不记得梦，但记得昨晚被叫醒后脸上熟悉的，当时是太困，现在想起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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