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没什么大碍，有受凉。”

“哦，”沈章，转而掏两张帖向蔺昂说，“蔺将军在这里省了我跑，我定在了七日之后，正好是休沐，到时还请赏脸啊。”

蔺昂虽然认得他，但只有两三次公务往来，实在算不上友好同僚，心还觉得奇怪。

“先前本是我领命去犒军，这不夫人生产顾不得，幸亏彦学帮忙，总觉得还欠着将军儿人，务必赏光。”

周彦学话：“奇怪，难不应该是欠我人么？”

“可说呢，七日之后，一起还，一起还！”沈章嘿嘿笑着，又拉周彦学说了些零零碎碎的公务，蔺昂不太明白也不嫌厌烦，静静坐在一边偶尔回句话。刚刚定的两个人总不自觉视线就胶到一起，又装模作样地转开。

沈章的话似乎全化成了纷杂的背景，周彦学笑盯着被的暗，似听非听，心想：原来话本里的暗通款曲是这么个意思。

幸亏沈章还有好几家需要送帖，只絮叨了半个时辰就走了。事去送人，屋里又只剩他二人，门一关上只对坐互相望着，一个人笑另一个也跟着笑。

“你坐过来。”周彦学往里挪了挪。

蔺昂坐在床边，沉默片刻问：“当初，怎么要扔给我？”

周彦学想了想：“可能就是逗你吧。”

“什么？”

“那之前世跟我说要重新议亲，我知你们孝期已过，你啊，明明比我小一岁，却天天板着脸，觉比世都老成，那天正好是我喜事，想着分你一儿。”

“……”

这是什么理由，哄小孩一样。

“我倒是想问问你，”周彦学眨眨看着他说，“蔺将军，你倒是说说，到底为何贴藏着鄙人这柄扇啊？”

“我……”蔺昂了腰杆，双手规整地放在膝盖上，如果不是耳通红，一派端正得去面见圣上都行。

亲都亲了，还能什么意思啊。他说不。

周彦学悠然倚在床继续说：“哎，蔺将军也不讲明，就直接闯在卧房轻薄于我，这等事可不似君所为啊。”

“嗯？”蔺昂歪一脸奇怪地看他。

这个人怎么变得完全不同，突然开始大气不地睁着说瞎话，之前的温雅郎君去哪儿了？

他平日没什么同龄友人，属也不敢在他面前玩闹，很是欠缺趣。

因此认真争辩：“可，是你先……”

“我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