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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像被了二斤醍醐，睁大睛惊得一字字往外蹦：“你是说，他、他俩、他俩是？”

看到宁乐默认的样，他不可置信地失语，一时间车只能听见车辘轳声和隔窗大街上的嘈杂吵闹。过了良久，他倒淡定来，若有所思：“原来如此，怪不得。”

宁乐将玉佩收好，问：“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他当初要留在京城。”

“什么意思？”

赵明经正：“那年秋天岳母见背，彼时你孤登门要退婚，我不愿意，北境战火频繁，你娘家又了状况，父亲跟我说，你可能会北上去找岳丈，不知几年才能回来。彦学在旁边听了说不会，并是分析起战事和昭王之事的走向来，最后说，这仗打不过两年，而你若要北上不会甘愿在后方，鸣野作为独恐怕危机更甚，最后定会随父上战场，但蔺府本就人丁不旺，丛府之事尚不明朗，所以一定会由你留在京中守孝，现在看过来，倒是分毫不差。”

赵明经笑笑：“我当时还觉得，女怎可能上战场呢，后来细想，是你的话又怎么不可能呢。”

宁乐神怅然：“我倒真想过，那时候北境战火难熄，京中党争又，总有些起八糟的事，母亲过世边只有我们俩，有时候我跟蔺昂就想，还不如跟父亲一起上战场杀敌痛快，没几天熟人传信来，我只得连夜送他走，哎，只是这跟周侍郎留不留京又有什么关系？”

“我猜的，他那日第一次听到我跟父亲说这些，大概是明白了鸣野在京中分乏术的苦，所以才起了官场的念吧，怪不得他说，仕并非为什么海晏河清，如此倒是合了。”

宁乐无言，想起刚刚姜大夫说的周彦学的病，又看到他错认后温柔委屈的模样，只觉得自己还是先为主带了偏颇，有些后悔那天对周彦学说那些话了。

次日夫妇二人相偕去探望毅国公，老人经过换药调养一个多月，有些起，虽然还是不能离塌，但偶尔能坐起来说几句话了。赵明经开始本不愿意跟老人说周彦学病重之事，但现在有姜大夫妙手莫名有了信心，还是简单跟父亲说了，当然是往轻症了说。

毅国公半坐着，脸上还是一久病之人的灰败之气，听完赵明经说的话，沉默许久缓缓叹了句：“薄命人。”

早年他就知自己这半路结识的小友有药石难医的沉疴旧疾，病来时险恶如同山倾，哪里会有什么轻症之说。只是许多年未发病，今次这么突然很是蹊跷，他想起周彦学若年前初礼协办昭王贪污案时受了那些暗箭都未如此发作，艰难抬手指着赵明经问：“如何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