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替我，这许多字写得我都了。”

周彦学边挽着袖边打趣：“侯爷净派我好差事。”

安定侯嘿嘿笑笑：“能者多劳，你学问好，写些吉祥话儿还不容易嘛，况且写好了我还有赏呢。”

周彦学权当他逗乐并不放在心上，提笔墨笔走龙蛇，对对都没有重样的。府中众人并不知晓这桃符的源，自拿去贴在门，直到来年偶有颇懂行的字画商登门，才知这字竟是明珠难求，这是后话。

主人家已布好了年夜饭，不近的仆人们全被遣回自家守岁去了。外面响起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屋里安定侯边与周彦学对饮，边说些蔺昂小时候的趣事，两汇成一闹又平和的嘈杂。

蔺昂这些日一反之前厌的况，胃甚好，饱后不到时便有些困倦。安定侯手一挥：“你俩别陪我守岁了，自去困觉，明日还有事忙呢，”说完从袖拿两串红绳绑束的压胜钱递给两个小辈，“拿去，今日桃符写得好，当赏。”

周彦学怔愣着看向蔺昂，看他肯定地才双手捧着接过来。上次从辈手里得压胜钱还是十岁之前，当时父亲还将钱拗成龙形哄他，一晃而过这些年，竟能从人父亲手里受赠，就仿佛将他纳了门，这觉奇妙到心酸涩。

他久违的对家这个字有了实，见蔺昂跪来叩谢亲恩，也跟着跪来，郑重对着安定侯磕了个。此时外街上传来一阵钟鼓齐鸣，时到了，辞旧迎新。安定侯笑眯眯受了礼，温和地拍了拍二人的：“去吧。”

直到二人回房时，周彦学还坐在床边翻来覆去地看那几枚钱，蔺昂把远的几只灯烛盖灭，走近：“好了，又不会跑了。”说罢将钱串夺过来到枕。周彦学顺势揽住他的腰仰脸笑：“我真喜。”

蔺昂看他笑也跟着弯了嘴角，打趣他：“怎么，因为过了门？”

周彦学立即：“嗯，我可算赖上你们家了。”

蔺昂笑着推开他，将繁复的外衣宽了换上轻便薄衫。如今满打满算也不到四个月，只有着薄衫细看时才能看腰腹有些微起伏，平日穿衣本察觉不。但蔺昂怕日后外人疑心，早早弃了平日利落贴的武服，改穿起京中贵胄间行的宽袍大袖遮掩形，只是他武将气质群，整个人仿佛是一柄敛了锋芒被裹在丝缎里的剑。他自己觉得绊手绊脚，周彦学却喜得，总是看得。有一晚月大好，周彦学在廊等他，见他提着兵刃迎风踏雪归来，衣袂飘然仿若剑仙，直看呆了，还专门写了首词赠他。蔺昂心里兴，任他指刀为剑也不反驳。

卧房里烘得极，此时宽了外衣还是觉得，蔺昂又拿了火钳准备择些炭火。周彦学看着他弯腰拨炭的侧影，火光将薄衫映得几乎透明，隐约显的廓，他几乎一就了。

自打从并州监军回来的第二天便得知蔺昂有，这一个月来都不敢大意，床事自然也提心吊胆不再放肆。二人本来就是小别，有时合床而卧轻易便能碰火来，周彦学谅他辛苦，每次手并用地把他侍昏睡过去，然后自己草草用手了结。这般行压去完全是治标不治本，渴求累积愈多，以至于现在见他稍微展一态就把持不住。

远爆竹声不绝，屋一室如。蔺昂收拾好火炭一抬，见他中沉的熟悉模样便知他想要什么，于是走到近前，单跪在床沿上，一边解他衣带一边俯亲吻。周彦学迎上去与他齿缠绵一番，愈发难耐，刚勾腰便沉甸甸地弹来诉说急切。周彦学本意是想让他用手帮忙，谁知他盘桓一路往吻过和小腹，担在床沿的一条也去，见蔺昂要跪将他纳中，周彦学撑起一把把他抱住。“别跪地上，冰凉。”

蔺昂用神指了指面尺宽的脚踏：“有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