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无后可继，如此也可让他安心全了孝，我不想因为这个再生与你分离的风险，一丝一毫都不行。”说着冲他安抚一笑，“况且皎皎能得以平安降生全是你在吃罪受苦，于于理，也该归于蔺氏，如今我已幸得老天垂怜，等大事就是想法让你和皎皎能快活，陪在你们边过一辈便心满意足。”

蔺昂想到他世孤苦，不由心酸，展臂抱着他应：“能与君厮守此生，亦是我之幸事。”

周彦学蹭了蹭他脸颊，二人安安静静抱在一温存片刻。皎皎被挤在中间，小脑袋仰着看这俩父亲似乎忘了自己，不安地在周彦学怀里了半圈。蔺昂将人放开，笑着了她眉心：“好好好，还有你。”

如此过了五六年，皎皎渐渐大，眉目开，一打就能看像周彦学来。于是大街小巷的瓦舍堂会又开始唱，节曲折离奇，言说什么周侍郎始终弃街女，蔺将军义重抱养婴儿。此事不日便传到安定侯耳中，他皱眉冷哼着断了四个大字：“好不鬼扯。”

杨事连连：“都是些坊间胡吣，脏了侯爷耳朵。”

“改日跟府衙说一声，这些个人声誉的东西赶取缔了，被孩听到像什么话！”安定侯双手撑膝气了片刻，问，“云雁和星翼他们呢？”

“在园儿玩呢。”

“大日的也不怕晒，快把他们叫到凉再玩。”

“是。”

先前偌大的府里只侯爷一个脚不便的老人起居，从未在园林木上过心思，近些年孙多了，去年特了大价钱修的，假山苍翠，绿溪潺湲，木蓊郁，端的是一步一景。角落的凉亭台阶，两个小脑袋凑在一，正是云雁和星翼。

云雁蹲在地上双手用力捧着腮皱着脸，好好的漂亮脸挤得睛不是睛鼻不是鼻的，满脸沉说：“我可能要被他俩抛弃了，很快我就是没家的孩，落街挨饿受冻了。”

星翼拿着树枝正不亦乐乎地捣着蚂蚁窝，听了毫不在意地问：“又怎么了？”

云雁见他回应立刻神秘兮兮凑到跟前一咕噜倒来：“他们俩总是背着我不知什么，父亲前天刚回来，我都仨月没见他了，他都不想我！昨儿个找他说是累没理我，还以为他今日会问我功课，特地起早抄在手上，结果晨间我去叫他就被赶了来，还不让我跟爹爹说话！”

星翼拨着土又把蚂蚁窝盖上，瞥了一她胳膊上本藏不住的小抄墨迹无聊：“行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舅舅不考你功课还不偷着乐？”

“你不懂，他这是待我生分了，”云雁重新皱脸地哀愁，“郭叔父那天给我带了个话本，我虽然听不太懂，但隐约悟到了真相——我可能是捡来的。”

“哈？”星翼斜看着她表演。

“先前我就问过，为什么旁人都有娘，父亲就是不告诉我。如今算是知了，我一定话本上一样，是落在外的孤儿，被父亲捡到收养，若我不认真孝敬他，就会吃糠咽菜，永远不。”

星翼扣了扣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