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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敢多言，昌乐问了会儿都快自己跟自己聊起来了，平常他话不多，小时候昌景同不怎么跟他讲话，大了儿，昌景同说的基本都是兄的一些教训话，他也没法接。年龄差得太大，记忆里他永远都是躲在几米远的地方抱着怯怯地看昌景同，昌景同大多不搭理他，但偶尔也会朝他招手示意他过去。

昌乐他妈唱了半辈的戏，最得意的不是她那副好嗓，而是写的那一手好字儿，说是当时也是因为这字儿了昌老爷的才坐着轿抬到昌家的。

可昌老爷今儿看字儿，明儿又看画，娶了一房又一房，反正活着的那昌家后院能装得，死了的不占地方，女人又郁郁寡了五年，最后一扎了淮河里，几天后尸飘到了河面上，到死让昌老爷丢了脸面，从前写得那些东西全都给烧掉用得也都给埋了，那时候昌乐对死亡的概念模模糊糊，其实就是明天后天一直到永远都见不到了。

在他一个星期没见到娘哭闹的时候昌景同来了，带着昌乐看不懂的表，手里拿了个糖泥人，一直以来板着脸的大哥哥突然变得温柔，昌乐就在妈怀里支起小胖手让昌景同抱，昌景同没让妈跟，抱着他上街从午逛晚上他睡着才回来。

再大儿昌景同教他写字儿，别人都还玩泥甩弹弓的时候，昌景同就已经扶着他教他握枪了。

再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时光没了，昌景同又变成了以前冷冷的样，又不待见他了，昌乐就慢慢孤僻起来，也就说起昌景同，话赶着话，能自言自语说一天，说到渴。

昌乐觉得上黏腻的厉害，叹了气让站旁边的男人走了。

他去冲澡，那之前玩了血，今天又被了，昌乐清理着的手停了来，他微挑眉关掉，去穿了衣服直奔着去找昌景同领罚了。

以前他爹也打他，昌乐觉得无趣，只当挨了顿，明明同样的程，昌景同却的让他快了，手的时候，踱步的时候，甚至从剑架上将那把剑拿来走向他的时候。

昌乐觉得自己浑的血都在沸腾，他兴奋的小腹都有些麻。

真的了。

昌景同一都没手留，后背后腰还有尾椎骨的地方，每打一昌乐都得要叫来，特别打到的时候，他脑海里不断想起昌景同拿着手帕手的动作，每节指骨，从掌心到指尖，白皙禁，那双手曾经托起过他的，毫不客气的蹂躏，骨的指曾经破开他那青涩的地方，搅扩张，曲曲直直，直到柔的被刺激声。

教他拿笔，教他握枪，现在拎着剑柄他，男人还是这样，昌乐息的厉害，不由地弯了腰，昌景同停顿来，声音微哑，“错没错？”

昌乐微闭着睛脑袋抵在地上一片空白，昌景同声音就跟蛊虫一样转耳，错没错？

他想回答错了，侧却看到昌景同正居临的看着他，看不清脸也看不清神，只是看到他的光，黄黄的，柔和的，把昌景同衬得像神一样，昌乐片刻摒住了呼，他努力仰喊了声哥，也许没喊声，剑鞘就落来了。

被打了……

昌景同拧眉以为是他上哪里血了，拉开宽松的上衣，就看到刚刚完还有些红的以及平坦腹留的些许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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