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存远伸手拨开了他的衣服。

崔聿僵在原地，一副想躲又不敢躲的样。

周存远笑：“又不会吃了你，怕什么？”他找到了自己想看的那个东西。崔聿藏在衣服的肤是暗淡的苍白，暗红、青紫的伤痕错，十分瞩目。左有一小片烙印过的痕迹，那肤泽暗沉，糙不平，只能隐隐看是个图案。崔聿从主家离开前，规矩被消了他私份的印记。

崔聿这几天不是挨罚就是等在挨罚的路上，衣服被打烂也没更换的时间，手臂上的伤经过简单包扎，白绷带上透着血迹。他脸颊微微着，上也多伤痕。

周存远打量了他一会儿，觉得他现在实在是凄惨，竟生了难得的怜悯之心。

崔聿站在原地，在周存远手指离开时松了一大气。他到底不是没有的件，周存远的手指让他想起很久以前的日。上印后他的伤愈合很慢，周存远为表安抚，自告奋勇要给他每天上药，他只能默然的一颗颗解开扣拉开衣服。周存远挖了药膏来，动作算不上轻柔，指尖在伤打圈着抹，里是满满的意趣盎然。

大后的周存远站在他面前，收回摸他印痕的手指，“几年了？”

崔聿明白他的意思，低声，“回三少爷，放到外面七年了。”

“回来吧，”生了恻隐之心的周存远，“回去收拾你的东西，明天跟我回去。”他自以为了件好事，也不待崔聿回答，脚步轻快便离开了。

崔聿沉默低着，一个苦笑。

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崔聿竟有恍若隔世的觉。周承宇暴，陈刻薄，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回不来了。只是他没想到，周存远居然来了。家的私人件很少，他其实没什么要收拾的。坐在床沿，他抬望着窗外，生一茫然的彷徨。

窗那一角湛蓝天空之中，划过飞鸟凛然远去的痕迹。

当晚他了一个梦。

光灿烂到发白目眩，小存远在不远冲他招手，他四看看，认这是周家老宅的院里。崔聿朝他快步走过去，小存远看起来很开心，又伸手朝他挥了挥，崔聿不明所以的单膝跪去，小存远如愿摸到他的，了两把发，心满意足的让他站起来。

崔聿满脑袋问号。

少年崔聿剪了个板寸，手如同茸茸的刺猬。这是个平淡无奇甚至还很减分的发型，好在崔聿样貌过得去，整个人透一少年人的朝气，勉算是顺。

后来板寸了，崔聿照例要去剪，被周存远制止。崔聿生了气，觉得周存远什么都要。周存远也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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