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只听顾若低着闷声笑，连肩膀都颤抖起来。

“我还喜过节的时候有礼收，喜过纪念日，那样让我觉得我被你放在了心上……”

作为一个被追求的人，努力提醒一个追求者怎么讨好自己，实在有些可怜。

“不是。”顾若扶着她的脖颈，与她额贴着额，蹭了蹭，哑声：“我是笑，你太实心，手把手教我怎么追你。”

姜新染听了，动了动睫，自嘲地轻笑，“我以前怎么那么傻。”

“以后我都陪你。”

……

原来是没人陪。

“你在笑话我，是不是？”姜新染垂丧气。

，“以前咱俩怎么在一起的！难你都忘了么？你怎么这么笨，连参考都不会！”

“我喜吃城西的王记心铺的小笼汤包，那家店要早上五六钟就去排队，很难买，但是如果我早餐能吃那家店的小笼包，一整天的心都会很好。”

这样想着，抬，看到姜新染站在台上，仰着，正用衣撑取挂在晾衣杆上的衣服。

“我喜外运动，喜去玩，不喜整天待在屋里，可是找不到陪我的人，脆就不去了。”

“我错了。”顾若压着她的手腕，在她上方直勾勾看着她。

心底挣扎了两秒，放笔记本电脑，起，朝姜新染走去。

是了，一个人游玩有什么意思呢，孤零零的，徒增伤，不如不去。

“我保证。”顾若说。

姜新染被她亲得有些想哭，眨眨：“不用太贵重，折一个千纸鹤，或者随便在路边采的一枝，我就很兴了。”

姜新染一僵住，不能动。

怎么能不真心实意？怀里的这个，是顾若心尖上独一无二的宝贝，生怕被任何人抢走。

姜新染垫着脚尖，白皙的脚背绷到极致，在黑夜中散发着幽光。

顾若的手顺着她的臂弯，慢慢摸到她的手腕上，攥。

沉默了半晌，幽地叹了一声，垂来，在她耳边低语，“染染，以前的你太心，很快接受了我，我没来得及学会怎么追求你。”

“我去排队。”

姜新染睁着一双黑眸，定定地看着她，“顾若，我只教你一次，你要记在心上，一辈不能忘。”

姜新染以为她在笑自己，猛然发现自己不该说这么多的，显得多上赶着似的，一时间又气又急又羞，红着脸吼她：“不想追算了，笑什么笑！我又不是除了你就没人要了！你信不信我今晚发个征婚启事，明天早上一百个人在临渊大学门排着队供我挑……”

薄薄的衣料，温很。

顾若的房里有烘机，但是姜新染喜被光晒的衣服，她说上面会有光的味。

顾若的咙动了一，想起她亲手签字的那张“约法三章”。

姜新染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刚要转，已经被顾若从后面抱住，带着度的呼近在咫尺。

“我知……”顾若摸着她的后颈，安抚她：“我都知……”

顾若一面懊恼自己的迟钝，一面又柔柔地勾起嘴角，笑声来。

“是啊，太傻了。”顾若抵着她的肩膀笑了一声，把她拉起来，坐在自己上，面对面仰望她，“太容易被我得手，白白便宜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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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顾若已经开始安排个周末的游计划。

“我都记着，每年陪你一起过，记在心里，永远不会忘……”顾若拥着她，拉着她的手腕，贴在边，细细地亲。

于是顾若在心底对自己要求，从此以后，带姜新染去遍所有她想去的地方。

没有说完，被顾若抓着手腕，圈住了腰，压沙发里。

“你别太得意。”姜新染鼻，“即使把这些都告诉你，我也不是那么好追的，要真心实意才能追得上。”

早就知姜新染喜外，喜大自然，但重逢后她不怎么去了，顾若一直以为是她喜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