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染一惊，忙捂她的嘴：“瞎说什么？你只说，我听着还不行么？”

顾若连连，保证不会有次了。

于是清清嗓，质问顾若：“好啊你，原来年初就知自己也要去Y国了，憋着不说，在这等着我呢，害我白白为你那些泪！”

顾若看她困得那样还在撑，心疼她，又忽然一转念，突然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反正也无聊，不如我们来有趣的事。”

原来顾若的调职申请也不是那么顺利的，她当初不不顾地来了临渊，顾氏总又有顾茕去，早没了她的职位。顾若不确定自己的申请会不会被总批准，直到七月底，才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飞机在Y国落地时，是当地时间晚上7多，还得过几个小时才能睡觉，姜新染懒得倒时差，宁愿在飞机上多撑一会儿。

姜新染听她说得合合理，也就接受了，只是警告她，次再有这大事，可不能私自瞒着，成与不成，都得跟自己说才好。

顾若坐在沙发里侧，靠着窗，外面就是云层，她正随手翻着从桌屉里来的一本外文杂志，忽觉肩膀上有若有若无的碰，轻轻的，带着气。

“……”姜新染最见不得她装乖，明知是她新学会的圈，但瞅着顾若纤细修的漂亮颈项一低来，白晃晃的后脖颈往里一放，心颤着，就什么火也撒不来了。

顾若见姜新染误会了自己，也坐不住了，急切地把她手往自己怀里一抓，竹筒倒豆似的把自己的安排全和盘托，“染染，我不是有意瞒你，你听我说，等我说完之后你不接受，我不用你撵，自己背着降落伞从这飞机上去行么？”

顾若不敢造次，老老实实把经过讲给她听。

飞机就那么大，又在空，什么都不了，新鲜劲过后，难免无聊。

有了顾若这意外之喜，姜新染的兴致明显比刚上飞机时得多，她第一次坐私人飞机，都觉得新鲜，把整个客舱里看遍了，才窝在顾若边，打起瞌睡来。

……

姜新染瞧着顾若底慢慢燎起来的躁气，中一慌，发麻，提着嗓警告她：“说正事呢，你胡想些什么？”

姜新染困倦地随：“什么

意外的惊喜，总比期待落空要好多了。

之前不说，是顾若怕万一得不到批准，白白地让姜新染空喜一场。

苦计和人计一起上，姜新染这血气方刚的，怎么受得了。

同的灵动隽秀，勾得顾若心尖跟蚂蚁夹似的，魂都被她勾走了。

“我不困，吃了晚饭再睡，要不飞机后又该犯困了。”姜新染着睛，恹恹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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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也不假，姜新染从一月份到八月份，始终以为自己要和顾若分开老时间了，明里暗里，不知抹了多少回泪，可恨顾若这么沉得住气，竟然一句话也没说！

顾若只当是姜新染无聊恶作剧，放杂志，回，却见姜新染睛已经眯了起来，脑袋像小啄米似的，一一，挨着顾若打瞌睡。

顾若被她拿话戳了，赶乖乖夹起尾，把里的晦暗不明的火苗尽数收敛起来，低着，认罚的模样。

不行，姜新染咬了，迫自己狠心来，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被她糊。

顾若笑说：“困了就去睡会儿，晚饭时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