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清醒了些，桌上摆了喜的几样小菜和一碗刚熬好的糯米甜粥，他被哄着喝了两碗，顾以修怕是仗着他现在不说话不反抗，喂小猪似的。

顾以修牵起他的手，在他伶细的手腕上环了一后，这才拿一个盒，取里面的两只玉镯为他上。

燕南回到熟悉怀抱，听着人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明明困到声音糊不清，还是一遍遍叫他的名字，生怕会丢一样。

第19章

见他着睛坐起来，顾以修先把东西放替他穿鞋，帕沾在脸上了，熟练得像是对一个少不更事的孩童。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脱。”——《定诗》[魏晋]繁钦

顾以修任由他没什么分量的手挠来挠去，心疼地说，“我知，林嬷嬷安好，要你别记挂她。”

说罢他还从怀里掏个命锁，珍而重之地为小夫人贴系好，

燕南惊慌失措，伸手推他，却发现顾以修并没有要什么的意思，反而很疲惫地闭上睛。

“燕儿，这里便是我们的家，只有你在，我才能安心。”

燕南被他几句话说的又要哭鼻，甚至想把悬在心上的事讲来，可犹豫再三，都未能说。

顾以修捧着他的一只手，在掌心亲一，“燕儿，我知你怨我，也无话可说，可这次回来，皇帝金玉言，承认你的份，以后便没有人能再说三四。”

燕南看着他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虽说顾以修觉得没送过什么东西，可他吃穿用度无不是顾以修事无细地打理，所以在他离开后燕南才什么都不会。

“她老人家安康，去年便被接回家中，儿女都孝顺，你且安心。”

直到燕南摇，捂着肚背过不理他，这才作罢。

“你赠我香，我却缺了件定信给你，玉最养人，我希望你平安顺遂。”

“燕儿，我想你。”

“我请求带你走时，只有林嬷嬷失声痛哭，要我好生待你。”

摇，他这才安静来，半跪在床边，眉蕴愁，轻声“抱歉。”

他恼怒地胡锤，又泣不成声说我早就不想家人，他们对我一都不好，只有从小带大的娘最疼我。

他靠在燕南膝，粲然一笑，燕南终究心，伸手捂住他的睛，泪掉在自己的手背上。

顾以修了他的梨涡，“笑了。”

顾以修也不恼，直起亲亲他的侧脸，燕南受惊后撤，刚好被扑床褥里。

他被蒙着睛也不动，说些开心的事来逗燕南笑，半不提路途凶险险些丧命。

燕南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望着他，顾以修怜惜地用手帕掉他的泪，轻轻在他哭红的睛亲了亲，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脱。’”

燕南被他描述的趣事引，虽仍不肯跟他说话，脸却缓和了些，抿着嘴笑了笑。

燕南睡着前隐隐闻到熟悉香味，还没想明白是什么便沉黑甜梦里，再醒来天渐晚，顾以修端着东西来。

“我本以为至多两个月便能回来，可没想到还是耽搁了些，路过你的家乡，还带了些东西，一会儿让人拿过来。”

还是没写到被发现

燕南准备推开的手收回，轻轻抱住他，几不可闻地“嗯”一声。

顾以修刚刚调任，基不稳，陪他吃过早饭便匆匆离开，临走前百般不舍，是要燕南亲一才罢。

顾以修收着力气，并没有实实在在压在他上，听到这一声后心中喜，换了个姿势把小夫人抱怀里。

他没办法讨厌这样满心喜全为他的人，在顾以修提到他的家人，让他放宽心的时候终是憋不住哽咽不止。

他没多辩解自己的选择，只是说对不起，燕南听了前因后果，也没什么表。

“那边寺院最灵，你好，轻易别丢。”

燕南连忙绷住脸，扭着不看他，耳朵尖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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