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这个问题，燕南答不上来，他僵在原地，坐在桌上，手脚一变凉，

顾靖渊解外衣替他裹上，微微上前半步为他挡风，顾以修看见后怒极反笑，不似半往日温和，

“最后一夜，你们不肯再骗骗我了么？”

燕南终于反应过来，慌慌张张解开外衣桌，

“不是！相公！我、我不知怎么到了这里，还以为是你，不是的……”

“燕儿是说你认错了人？你们之前毫无瓜葛？”

燕南停脚步，他确实过，不过是东窗事发，就算这次并非本意，那以前的事也无法辩驳。

顾以修见他这幅讷讷难言的模样已猜到大半，他闭了闭，再睁开时已恢复如常。

他朝燕南伸手，盯着小夫人，没再看顾靖渊，温声，“过来，我们回去再说。”

燕南却被他吓得后退一步，意识回看了顾靖渊一。

顾以修眶通红，怕再这样会忍不住把燕南直接关起来不再见任何人，脆伸手把人捞过来准备直接带走。

“慢。”

一件外衣蒙了上来，燕南整个被包住，只半张苍白面庞和一双惊慌眸。

顾靖渊帮他撩了一散的碎发，缓声开，“别冻着。”

顾以修这才将视线转向他，将燕南抱怀里，一字一顿沉声开，“不劳您费心。”

说罢便这样带着小夫人离开。

燕南靠在顾以修肩，一步一步离顾靖渊渐远，大人依旧是那般镇定自若，一也不像刚被儿捉在床。

注意到他的视线，甚至还一个若有若无的、志在必得的笑容。

?

燕南战战兢兢坐在榻上，裹着外衣打了个嚏，顾以修看见那就衣服便怒火攻心，正好人送来，他便上前把那件衣服扯了去。

“别、别！”

燕南慌忙捂住试图遮掩，可哪有那么好遮掩，顾靖渊手劲大，往往过一次后肩腰腹便全是他留的吻痕指印，顾以修看着愈发来气。

他把燕南丢浴桶，见人猛得一哆嗦开始挣扎，也不再心，洗净布满泪痕的一张小脸后冷冷开，

“自己扒开，把面洗净。”

燕南哪敢再动，他泪汪汪混着脸上痕掉浴桶，难堪地伸手摸到那个被折磨半宿的地方，毫不意外摸到一手黏腻。

他抬看了顾以修一，往日温柔贴的相公并没有要帮他的意思，他只能自己半跪来扶着浴桶边缘，小心将手指。

顾以修冷旁观，燕南别扭的动作将整个浑圆，隔着也能看见上面的掌印，还有随纤细手指而的几缕白浊。

他缓缓吐一气，伸手住小夫人的腰，直接把手指去，暴地搅动。

贪馋致，不舍地这两手指，狠狠过伸，燕南一声惊呼咽了去，咬着掉泪。

他不敢求饶，只能祈求这折磨快些结束，可顾以修越发过分，三手指连没，大开大合地尚还的，恶意曲起手指搔刮腻，燕南呜咽一声，忍不住摆了摆腰。

“别发。”

顾以修将手指他张开的嘴里，让他净。

“净来。”

说罢转离开，留小夫人怔愣许久，才慌慌张张穿好衣服。

燕南低走到桌前，顾以修正拿着一本书册不知在看什么，站了许久也没理他。

幸好地上铺满绒毯，踩着也不凉，他左脚压右脚，一会儿一滴泪掉到脚趾上。

没一会儿越来越多泪滴在上面，燕南伸手去，反而糊得什么也看不清，脆不它。

顾以修一抬就看见小夫人可怜站在不远，手背在后，搭搭也不知哭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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