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洗吧，我一会儿再来。”

燕南语不成调，大人不兴，故意撞最受不了的那，他有些受不住，张手要顾以修抱，“你抱抱我、腰酸……”

他一退三步远，背着手挪动着要离开。顾靖渊没说话，沾后格外黑的眉盯着他，两人对视片刻，燕南便皱着脸到他边。

燕南哭哭啼啼泪，他已经了一晌午歉，这恶人还是斤斤计较，得他好痛。

“过来。”

“大人！你、你什么？”

大人没他里，在白的，而后很快被净，只有小腹上自己留的，尚未来得及净。

这会儿还不大晚，四灯火通明，偶尔有几个人问好，燕南跟在顾靖渊后，像是被嫖客带回房的小女，明知接来会发生些什么。

“学会之前若是无人陪着，不许独自上。”

“回来后洗过么？”

果不其然，刚回房顾靖渊就将他抱了起来，不顾小夫人胡的挣扎，先打了两。

他胆战心惊，以为大人要跟他在里，方便是很方便，只是硌得慌。

他抱着画，嘴里咪咪叫，准备先回房里洗澡，而后再趁顾靖渊没回，偷溜去找顾以修。

“……没有。”燕南摇，小心试探着里，坐在大人对面，努力隔开距离。

燕南模模糊糊中似乎听到了敲门声，登时清醒过来，像是见了救星，急切地叫了声“哥哥救我！”

这也没办法偷跑去了。

顾以修没有先伸手抱他，反而了小夫人脸上的，亲了一不停发腻甜的嘴。

燕南抖了抖，小心翼翼将画放在墙角，才磨磨唧唧走过去。

“大人……”

一白实许多，只不过上面满是红痕，特别是两个尖，地凸起成雪上的红日，一碰就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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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知两人为他好，偶尔发发牢，第二天起来更加用功，倒是比幼时读书还认真。

顾靖渊伸手臂，摸了摸他的肚，果然还有些溜溜的涸痕迹。

“不、不……我没……”

他骨差，去年那场大病让两个人都慌了神，宁愿平时多辛苦些，也不想再见他一病不起。

顾以修顿了顿，推门而，而后将一室旖旎锁住，看着被得糟糟的小夫人笑了笑。

人意料的是，顾靖渊只在最开始摸了摸他乎乎的小肚确认，而后又像搓大白萝卜，很快将他洗了个净。

燕南胡，只想他救救自己，没理解他话中意。

夏夜微凉，他跟顾以修在藤蹭了一午的冰吃，还看他画了副人醉卧架，只不过画上的人是只圆的小猫咪。

完后他趴在上动弹不得，任由顾靖渊摆，撅着也不怕被人看见了。

“燕儿想要我留吗？”

可接着又要挨，他实在憋不住声音，捂着嘴呜呜咽咽哭个不停，恨恨地咬着被褥，手向前推了推玉枕，生怕一撞上去。

燕南倒是没觉得痛，只是实在让人害臊，夏日衣服轻薄一扯就开，倒是便宜了嫖客欺负。

“燕儿不是要跟我睡？怎么又来爬父亲的床。”

他不免也有些小脾气，扭过不理会，被两手指突兀侵时，也只是小声哼了哼。

“咚咚。”

顾靖渊靠在浴桶边，冲他伸一只手，燕南将自己的手放上去，又突然慌里慌张拿开。

顾靖渊示意他把衣服脱了来泡，燕南抖着手解开扣。他上午扎完步，不听话地要上，被顾靖渊发现后收拾了一顿，这会儿还打哆嗦。

他关上门，以为小莲已经帮他放好了，去后才发现早已有人等在屏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