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诺。”

当然，如果没有刚才唱的《十年》，想来她是不会有破绽的。

秦沐微微抬，便见宁清梦轻轻拧起了眉，她上心有所地：“如沐风的沐。”

秦沐把压低，怕自己刚才说错了什么，更怕这个喜怒无常的女帝会让自己立刻狗带。

青鸾轻声应，知宁清梦自有打算，便不再在意秦沐这个丫，毕竟这里人来来去去都有数十个，青鸾也没法儿一一过来。

青鸾看着秦沐的背影，低声问：“陛，可否要查一查这女的来历？”

“你叫什么名字？”

青鸾直觉这女不简单，要知低等女大多不识字，就算识字也识不了太多，而秦沐这个人看起来识字不少，从她的谈吐便能看来。

“婢秦沐。”

好在秦沐在拍廷戏的时候把台词都记在脑海里，而且她台词功底非常好，所以就算穿越过来也混得如鱼得，没有人怀疑过她的份，包括现在的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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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梦收回了神，坐了来，青鸾上大手一挥，让其余人退，然后给宁清梦倒茶。

宁清梦一向过目不忘，那个如火般的小胎记她分明是见过的，更何况秦沐容颜不差，若是以前真给她留印象，宁清梦不可能不记得。宁清梦又看了一秦沐，这个人看起来瘦弱，肤也有些蜡黄，但是容貌却是柔的，颇有姿，若是打扮起来，定不比这京城的大家闺秀差。

宁清梦捂了捂自己的额，那里突突发疼，这也是自己提早回来的原因。政事太多，最近休息得也不好，所以有些疼，便提早结束了早朝，岂料会看到如此稽的画面。

清冷，还带着不可亵渎贵冷艳，这是娱乐圈里那些人设凹不来的，只有自小培养来才能有的气质。

“听李嬷嬷说她来寝房打扫已有段日，周围一直有暗卫看着，若是她有什么意图，那么只能怨她自己不惜命了。”

宁清梦没有问去，她的话很少，跟她的气质一样，整个人看起来又是淡漠又是难以靠近，在她面前，秦沐大气都不敢一声。

宁清梦依旧在回味刚才秦沐唱的曲，歌词虽然简单，而且容是宁清梦最少接的儿女，可却莫名动人心。

秦沐唯唯诺诺的模样演得惟妙惟俏，木三分，只因她现在的确特别惧怕宁清梦。她想起了曾经听说过的传言，宁清梦曾经因夺权而杀了宸王一家，上至八十岁的老妪，至尚在襁褓中的婴儿都没有放过。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她怎么可能不怕。

“婢在。”

第四章

“朕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不过此人所唱之曲倒是奇异，之前未曾听过。”

“诺。”

秦沐摆了摆手，想要把自己这个破绽快速地掩盖过去，只能委屈陈奕迅这位大神了。若是她在娱乐圈说陈奕迅的歌曲上不了台面，她怕是要被歌迷的给淹死。

那人又开了，声音清清冷冷的，带了几分难以捉摸的绪。

“陛……”

秦沐听见宁清梦肯放过自己，上夹着尾，不对，上脚底抹油地离开了宁清梦的寝，也不敢回。

秦沐随后又编了一个谎言，说自己小时候有个云游的夫经常来她村里教书，还送了自己一本三字经。那本三字经实则是秦沐自己买的，确切来说是原主买的，她记得这的主人是很渴望学习的。

“是么？今日不必打扫了，回去吧。”

宁清梦懂得很多乐，也听过廷乐师奏过不少曲，唯独没有听过秦沐这，觉新奇又耳，只是那词着实有些让人到伤。秦沐唱得如此富有，莫不是她有个而不得，必须分离的人？

“回陛的话，是。”

如今她在寝房当差，若是此刻承认并把事说来，女帝不认为自己有企图才怪。

等秦沐站起来后，没有人说话，空气沉默得可怕，秦沐的背后都禁不住直飚冷汗，在想着她现在是不是该退去。

此话一，宁清梦眉间的皱褶舒展开来，问：“你识字？”

“朕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刚才你唱的歌是什么歌？旋律与词都未曾听过。”

“秦沐。”

“这，这是婢家乡的曲，上不了台面的。”

“回陛，婢这是第一次见陛。”

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秦沐意识地想要否认，可突然想起来了糊涂这不靠谱的系统还给她俩定了个救命恩人什么的设定，女帝应该只是依稀记得自己，但是并不知自己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