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滋味，让容暮甚为怀念。

但就是这把匕首，是他那日酒后误闯容暮屋时，容暮用来自戕的。

她忘了容暮不过寻常人，骨还弱。

这把匕首雕纹古朴，不过掌大的度，年岁看上去倒久远。

一路尚且通畅，但到了暮开始昏沉的时候，前的官碎石突然变得颇多起来。

车远不如赶来得快。

那陵岐郡的骑客刚刚上，这楚御衡先行一步的车已经到了陵岐郡同绥南郡的界。

容暮上的姿势不是很熟练，还险些没抓住缰绳而被甩到，最后脚的力不够，半途又从上来了。

但等容暮看着暗二牵来的是两匹，而非车时，眉梢微扬。

心里藏着事，楚御衡摸怀里的一把匕首。

不过只骑行过两三回。

车左摇右晃之间，楚御衡小腹的刀伤重新被震裂开来。

伸手就能摸着掌心红的血，别无他法，忍了一路痛楚的楚御衡只得唤声停。

暗二见此，心中一惊。

一张桌，一张床榻，此外就是一壶茶。

这话落到暗二的耳朵里，却引得她心一。

还不曾有人这般同她谢。

前行的车就将将停在陵岐郡和绥南郡接的驿站，今晚整批人都休息一晚，明早一早再起来继续赶路。

但一空闲来他就会想起容暮，他走了也不知容暮如何想。

而驿站里颇为简朴。

利落上，暗二微讪：“属考虑不周，那大人我们就速度稍慢些。”

“好，多谢了。”

“属去换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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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是提前准备的，他这伤本不该反复裂开，但他赶路来地匆忙，也没别的办法。

这次他很快就控制好了绳，上的姿势他在脑海里演练过了许多遍，完整看来，虽有些磕绊，但还算从容。

而他急着赶路，而暗二已经去张罗车去了。

前年秋季他在北疆的时候，华老将军就曾邀请他上，那时候他的还不算这般败坏，也曾同华老将军策行于雪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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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刺啦作响的烛火，楚御衡为小腹的伤抹了药。

他许久不曾骑了。

见人安全上了，暗二在嗓里的心慢慢回落。

。

他是因为华诤之事才回京的，容暮切莫以为自己为了闻栗才回来。

在心中快速估量着自己已经养得差不多了，容暮踌躇片刻没有再多提坐车的要求。

容暮了手，刚刚的缰绳的牵扯把他的掌心都勒红了，等手上的痛略微消散了些，容暮重新单脚踩地，借力起。

如今有机会再摸到儿的缰绳，容暮落坐在背上罕见地有几分欣喜之，但他还同时仔细着不让自己多风，将自己的大氅系得更些。

午前楚御衡的人就已经驾着车赶路，车中间停了半个时辰，楚御衡沿路用了些吃，换了小腹伤的药，又重新上了车继续赶路。

但天还没完全暗去，楚御衡就了烛火。

等忙好这伤势，楚御衡着气，整个人宛若刚从里捞来，额前的发丝都已经了个透。

“不用。”

但系好大氅的容暮不曾抬，他还在低受着手中缰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