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明知自己应该回来，为什么你不来南海，还在九重天受着罪？”离絮又是生气，又是心疼。龙族在九重天没什么地域优势，拖着的重伤，哪里会好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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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絮沉默片刻，而后抬目光直愣愣地看着苌瑶。

却没想到，站着的人主动弯腰来，合着她，将自己的脑袋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离絮难得表现得这么气急败坏。

苌瑶张了张嘴，像是被训得懵了。毕竟这么多年来，像是离絮这样训斥她的人可以说从来都没有，离絮这是一份。

“嗯？”离絮像是被她突然的回答得有些懵然，疑惑地看着她。

离絮并没有因为她的沉默也安静来，语速很快，接着直接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伸手就指着苌瑶教训：“你没有事？你自己了什么你还不告诉我？你伤得这么重你也不吭声？你明知自己在九重天没办法养伤，你还待在九重天？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吧！”

苌瑶睛真的了，她低声歉：“对不起，我没考虑到你的受……”

苌瑶脸上个淡笑，只是这笑容看起来让人觉得涩然，“我不想回来，这里发生过很多不开心的事。”

怕到，就连故地不敢重游，变得懦弱又胆小。

她其实很怕，苌瑶在心底不止一次讥笑过自己，她其实真的很怕，面上看起来似乎什么都运筹帷幄，但是她心的恐惧无人察。

“那些不好的回忆，我不想重温，但是你想让我再经历一次亲看见你在我面前倒这事吗？”离絮平静发问。

她甚至本不想离絮踏来一步，生怕只需要一滴就能勾起那些曾经她痛苦的回忆。所以她脆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在九重天也不是不行，反正横竖不过是多受一罪而已。这些年来，她喜的姑娘可比自己受过的罪多了去，也没什么不能忍受。

苌瑶：“……告诉你什么？”

一切误会、纠结、懊恼和悔恨所带来的摇摆不定，在生和死面前，都变得无足轻重。

她没有这样的习惯，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人受伤，一个人疗养，谁都不告诉，一直都是这样。而离絮忽然说自己受伤应该告诉她，她忽然有不知怎么办才好。

苌瑶神微闪，“不想回来。”

苌瑶抿了抿，迟疑片刻，她还是抬起另一只手，想放在离絮上。

她怕自己回来太晚，离絮早就将她忘得一二净，边有了别人，即便是有朝一日再回想起来这一段岁月，也只会当是漫生命中的一段意外。她还怕自己变了模样，让离絮不再喜。虽然分明很清楚离絮不可能是会被羁绊住脚步，可心底连这千万分之一的可能都不敢想象，不敢打赌。而就算是回来了，她怕的仍旧还有很多。

离絮睛一瞪，“你受伤了，难我不应该知？”

比起之前的训斥，苌瑶更害怕的是此刻离絮的平静，意识的，她伸手反握住了离絮的手，有些用力。

可意外的，她没有吭声，没有反驳离絮的话。

苌瑶沉默。

“我在意你，只是你。”离絮忽然开说。

她只想着如何能逃避掉从前所有的不好，却忘了在离絮的记忆中，最刻的便是当初她离开的画面，她很自责。

可能只有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才知破镜重圆的重量其实也并没有那么让人无法背负。她陆陆续续想起了不少关于从前的事，虽然不明朗，但是心的牵绊却是没办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