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我蹲在土炕上，正卖力地狂著老姑的小便，老姑正投地、迷万分地哼哼著，突然，屋门吱呀、吱呀地响动起来。

……

（四十五）

“力——哥！”

“哎呀我的妈哟！可不好喽，小铁起来了。”

老姑惊呼一声，扑楞一，坐起来，拽过七扭八歪的，胡到双上，一边著，一边冲我使著：“大侄，快，快，快钻到被窝里去装睡！”

哧——溜——，我拽过棉被顾不顾脚地覆盖到上，双手地扯著被角，蒙住了脑袋，还煞有介事地呼呼起来。

“力哥，”表弟铁推开屋门，蹦蹦达达地跑来，嗖地爬到土炕上，掀开棉被：“力哥，你真懒，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来！”

“哎呀，真烦人！”我顺势坐起来，开始穿衣服，当我站起来时，铁拉住我的手臂：“力哥，我要玩单杠！”

“来吧，”我将手臂架在窗框上，铁笑嘻嘻地伸双手，握住我的手臂，便快地起了　千。

老姑面红胀，依然急促地息著，为了掩饰尴尬的窘态，老姑一边整理著被褥，一边没话找话：“大侄啊，你大舅怎么样了，嘿嘿，还是老样吧，上那块破布丁，没好哇，还是那么搭耷著？”

“嗯，”我一边陪著铁　千，一边心不在焉地答：“没上，还是搭耷著，走起路来，像把扇似的，呼扇呼扇的，可好笑了。”

“唉，你那个大舅啊，可怎么办啊，总是那么邋遢！”老姑讥讽：“你大舅母也是的，就不能找线给他，这一家人，两个熬汤，一个味，唉，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啊！嘿嘿，”

说著，说著，老姑突然　住嘴冷笑起来：“大侄啊，你大舅可不是个老实客，总能咕闹事来，记得还是夏天的时候，你大舅没钱喝酒了，怎么办啊，就溜到农厂，偷铁卖，结果，让工人们发现了，你大舅可吓了，害怕公安来抓他，吓得不敢回家，整天躲在苞米地里，嘿嘿，他的傻儿也跟著凑闹，爷俩一起蹲垄沟，嘿嘿，大侄啊，你说你大舅爷俩，好玩不？”

“老姑，”我轻轻地推了老姑一把：“你就别笑话我大舅了，唉，大家怎么都瞧不起我大舅啊，无论是谁，见到我，只要一提起大舅，便能给我讲他的闹事来，唉，”

“大侄啊，不是老姑笑话他，他也不人事啊，嘿嘿，你大舅还照相呐？”

“照什么照，净骗人，照相不放胶卷，到他家要照片的人，差没挤破了门，可是，他拿什么给人家啊。拿不到照片，谁还让他照哇，听表说，大舅连照相机都卖了，钱也光了，都喝大酒了！”

“那，你大舅什么也没，这，一家人可吃什么呐！”

“是啊，房也卖了，公社照顾他，让他暂时住在镇中学的一间破教室里！老姑，”我突然想起，刚来家时，在一次与老姑时，提及过我的大表哥，老姑非常得意地告诉我，大表哥又升官了，已经不当队了，调到公社任职，“老姑，你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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