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儿，这么着得劲儿么？”

大脚一边拧着动着，一边伏在吉庆耳边柔柔地问。问了，却又伸尖在吉庆耳蜗里了一。吉庆忍不住一个激灵，不由自主地更了，迷迷糊糊地应着：“得劲儿得劲儿，舒服着呢！”

“那跟娘说实话，是娘着舒服还是大巧得舒服？”

“娘，是娘。”

“又扯谎，娘能和人家闺女比？”

大脚仍是不不慢地晃着，吉庆却被这不急不火得有些躁动，两手抓着娘的用力地摇，却咋也没娘的力气大，忙急火火地答了：“能比能比，娘比她好多了！”

大脚却如吃了定心，任吉庆在急得麻了爪竟还是从从容容地那么稳当，偷笑着嘴里却仍是问，那声音绵绵像了块儿冰糖：“庆儿。跟娘说，是娘那地方呢还是大巧的？”

“娘的娘的！”

吉庆胡应着，脑里却只是想着让娘动得再快些。

大脚立了眉，嗔着拧了吉庆一把，轻笑着骂：“还扯谎？娘都把你生来了，还？个！”

吉庆掰着娘的儿，几乎要把两撕扯开，两条伸得笔直，拼了命地往上耸着，嘴里还胡应付着：“对啊，个个，觉得就行了呗。”

“那庆儿觉得？”

大脚把脸地贴着吉庆，急促地息呼一气扑在吉庆的脸上。吉庆不停蹄地耸动让她再无法矜持，不知不觉晃动地却频繁了起来，心里清楚吉庆在敷衍，却还是明知故问：“真的？真的？”

“真的！要把庆儿夹死了呢，！呢！”

“真的？真的？”

大脚动作陡然加快，膝盖支在炕上得飞快地撼动，像装了达，前前后后疯了一样地摇起来。摇了一会儿，竟觉得这样仍不解渴，突然地就立起了上，跨坐在吉庆上面。就好像突然就变成了一只蹦着的兔，蹲在在吉庆上“啪啪啪”地癫狂，刚刚消退的那痴迷又迸发了来，着哼着嘴里还在念着：“那就夹死你……夹死你……”

那吉庆早瞪圆了，盯着两人连接的那个地方，看着自己的家伙儿一会儿冒了半截一会儿又被连儿吞，忽忽悠悠地功夫，竟有些缭。了有些眩的，再看那半截的，那上面竟挂满了一圈一圈白的浆儿。

母两个一瞬间重又焕发了如饥似渴的疯狂。上面的娘咬着牙死命地用自己那条儿，把儿的命来又飞快地坐去；底的儿却鼓着腮帮一心地着那，毫不畏惧地迎着，那劲儿竟好像还嫌得不够得不够劲儿一般。

一时间，闷哼声声和两人的撞击声响成了一片，满屋的寒气却被这酣畅淋漓地驱赶得无影无踪。那睡在炕梢的贵，睡得依旧香甜，似乎也被这满屋的意盎然鼓了，不知什么时候却蹬开了被……

刚刚叫了遍，村里村外就陆陆续续地有人挑了鞭炮在放，“噼里啪啦”的炮声此起彼伏一会就连成了一片。

照老礼，三十儿到初一只放三回炮，第一回是在除夕的晚上，放过了才全家围坐在一起吃个团圆饭；第二回要在半夜里，放炮是为了关财门，把财神关在自己家里，这样一年才能财源；而大年初一，早早的也要放上一挂，这回是开财门，赶着把关了一夜的财神放走，否则财神生了气那就颗粒无收了。

初一的炮这些年越发放得早放得勤。那一定是一夜打牌未睡的，早早地挑在了院门前，噼噼啪啪地响完，便也完成了任务，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赶上炕补觉，那家家总是照些年少了些虔诚，更多的却只是为了应时应景。

贵的睡了一夜，被震耳地炮声儿惊醒的时候才觉得燥，睁了想喊大脚帮他倒一缸来，却看见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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