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宋瑜声音慵懒困倦。

容时声音很轻：“去我床上睡？”

宋瑜微微侧调整了一姿势，靠在他肩：“和你一起——”

一句话没说完，又睡了回去。

睡着了倒是粘人得很。

容时摸摸他的，在他光洁的额上亲了一。

“晚安。”

一抬，容时扬起的嘴角一僵。

眠眠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卧室门，着睛看着他们。

容时对他招手：“怎么起来了？”

眠眠困倦地睁开，晃晃悠悠地走过去。

“。”

容时将他圈在前，在他冰凉的脚丫上试了试温度，从后的沙发上扯了条薄毯将团包着。

“千爷爷和秦爷爷对你好不好？”

“好。”眠眠的视线落在矮桌上，声音很轻，带着孩童特有的沙哑，“本来以为秦爷爷不好，但现在我觉得他是好人。”

容时：“……”什么老气横秋的语气？

容时：“怎么好？”

眠眠沉默了片刻，认真：“……他会给我讲睡前故事。”

容时：“……”

团的好来得真容易。

“哥。”眠眠突然开。

容时：“嗯？”

眠眠：“你真的很喜瑜哥吧？”

为什么三岁的弟弟突然问这问题？

是因为刚才被他看到自己亲小瑜？

团理解里的喜和成年人理解里的喜完全不同。

但容时不想敷衍他。

“嗯。”容时低声，“是父亲对爸爸的那喜。”

靠着容时正“睡得很沉”的宋瑜，悄悄勾起嘴角。

眠眠困到神呆滞，声音糊。

“好，我同意了。”

容时：“……？”

眠眠：“好好对他，他等了你很、很久……”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轻，容时凑去听，却发现团已经睡着了。

等了很久？

说梦话？

周一早上，容时和宋瑜一起把两只团带去幼儿。

路过的学生们纷纷侧目。

都被踩成那样了，这俩人怎么没事人似的？

两人一走教室，闹哄哄的议论声瞬间安静。

陆鸣坐在最后一排，余光扫过他们，不动声地低。

“哥，主席，这边！”秦洛在另一边的最后一排对他们招手。

早上第一节课前要先开每周晨会，一般会由各班班主任召开，不过他们是级段里的尖生，向来都是教导主任千帆亲自来开。

铃声打响，千帆走教室。他站在讲台前，温和的视线扫过所有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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