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才二十岁，对自己未来的研究方向还很迷茫，在一次学术座谈会上遇到了纪学，他侧重对omega信息素的研究，我刚结婚不久，一听可以为omega什么，立刻就有了兴趣。”

听他说了半天，容时总算明白过来。

容时偏看着窗外的夜：“谢谢您照顾眠眠，先说声抱歉，我把您给眠眠的药拿去化验过，成分和我在调查的那个组织的药很相似，您是通过什么渠得到的？”

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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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静得只剩缸里的小丑鱼游动的声。

“那请您告诉我，这个‘帆船计划’针对的是什么疾病？”

秦教授以为他今天独自一个人过来，是来查肾虚的。

越委婉越容易伤害，容时自知自己说话的平一般，就脆直截了当主题。

“你、你是从哪里——？”

秦霖不解，但还是：“当然。”

秦霖颓废地跌坐回椅上，半晌没有说话。

容时：“研究的项目也保证是以治疗疾病，造福民众为前提。”

容时手指轻划，江淮发的那张截图投放到半空。

中央研究院学府星分——

容时托着扶手，既是随意的坐姿，腰背依然笔直。

容时：“……”肾？

见他皱眉，秦霖安抚：“我听小帆说了，放心，这事我会保密的，小宋绝对不会知。补汤的药方我已经开好了，保险起见确实再个检查比较好。”

秦霖关闭终端，底有些淡淡地担忧：“小容啊，你的肾——？”

容时敛双眸迟疑了片刻，重新看向他：“既然您是医生，是不是绝对会对您的患者负责？”

想到01查来的资料，容时问：“研究一代替抑制剂的促剂，帮助omega平稳度过发期？”

容时认真：“我肾很好。”

容时坐在院办公桌对面，看着秦霖给千帆发完报备信息。

“我在调查超级omega，前阵发现您或许了解不少事，就过来跟您聊两句。”

“放心，是信得过的人。”容时不动声地看着他，“您也认识。”

秦霖：“当然。”

“化验？”秦霖突然激动起来，“你给谁化验？那东西还不能见光——”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知这事瞒不住，只是再怎么样，我也不希望再把你们这辈卷来——”

一直以来守的东西被打碎，秦霖抱着，绪有些崩溃。

“我们在学术理念上有很多共同，合作起来也很愉快，不多久我们就定了合作的项目，就是那个‘帆船计划’。”

秦霖笑笑：“不用害羞，我是医生，不会笑话你的。”

秦霖皱眉：“不会是他——？”

容时：“就是他。”

秦霖表一顿，看清虚拟窗里的文字后他猛得起，双睁大，脑里轰得一声炸开。

“除非这事圆满解决，不然牵扯其中的人，谁都不可能置事外。”

你。

容时知这可能会是个很的故事，默默听着没说话。

良久，秦霖叹了气：“很多事一旦开始，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盒，你本无法预控事的发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