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判断您有没有过错，这也不是我能评判的。”

十几岁的年纪就活得这么明白。

宋瑜托着，慢悠悠：“你可悠着吧，别又闪到腰，没人背你回去啊。”

“我的双亲，弟弟，伴侣都陷其中，我不可能置之不理，至于其他人——”

“嘶——”他坐起，锤锤仍然发麻的后颈，“老纪呢？”

容时的视线重新回到宋瑜手掌上。

“最后一个问题。”容时停手里的动作，看向纪明，“是谁骗了你？”

纪明：“你想拯救那些omega？”

“好，最后一个问题。”容时轻轻宋瑜的手，低声问，“为什么您有两个儿，却只登记一个？”

腰确实有痛，他默默坐了回去。

纪明脸一僵，神闪烁。

“祸已经酿成，我现在思考的只是怎样挽回损失。”

纪明看向容时的神多了几分欣赏。

事到如今，原因已经不重要了。

容时：“……”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等这件事结束，想要被救的自然会努力爬泥潭，剩那些自愿沉到潭底的，救不救又有什么价值？”

纪明：“…………”

“你这是嘛呢？”

容时追问：“您当初为什么要这两个孩？是真心想要孩的陪伴，还是——仅仅只拿来实验？”

说完，他似乎还是气不过，气呼呼地补充：“我就是真要实验也不会把自己的孩拿来，我有病吗？！”

“我没这么想过！”纪明猛地起，气得眶发红，声音都梗住了，“他们确实经过改造，但我从没有一天把他们当成实验看待！”

等秦霖醒来时，已经在回去的悬浮车上了。

-

容时没有，也没有摇。

容时：“您当初研发这个药就是为了达到今天这样的目的吗？”

乍一听觉得很合理，可仔细品却发现，这话冰冷至极。

“不是！”纪明急声大喝，“我是被骗了才——”

他坐回凳上：“你准备怎么挽回？”

本不会有人愿意听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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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正好和纪明的视线对上。

宋瑜：“……”

秦霖偏看过去，就见纪明黑着脸，坐在两排座位中间的板凳上，看着特别憋屈。

容时的声音沉稳，语速不急不缓，给人一莫名的说服力。

这倒是实话。

容时和宋瑜对视了一，不动声地问：“祸也许不是您酿成，却因您而起，您有想过补救吗？”纪明搭在桌上的手缓缓收拢，沉默了片刻说：“我已经在研制修复剂，不过——不太顺利。”

“这里。”

“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也有几个问题想问。”

他一拳砸在桌上，脸很差，却没再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