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而刺的光仿佛要灼伤秦屠的睛，他的神经被楚卫远的话拉扯着，天平的两端无法维持平衡。一端是五年前，一端是现在。

“我很欣赏你，你很聪明，也很有天赋，不论是作为兽人还是人类。”

他抿了咖啡，说了铺垫许久的话——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拒绝楚尧。”

“我并不认为兽人与人类于对立面，不然五年前我就不会放任楚尧和你一起待十几天。”楚卫远扯开一抹笑，周的气质变得温和了些，“但你的份太特殊了，你明白吗？曼斯·凡德金。”

太太大了。

秦屠抬起，尾因为光的灼伤有泛红，他声音微哑：“我……对不起。”

“我……”秦屠了涸的嘴，轻声：“会远离他的。”

他噤了声，接来的话没有再说。

透过掌心，杯里的咖啡已经变冷。秦屠声音沙哑，语调缓慢：“您想让我什么？”

因为他，楚尧差间接丢掉了命，楚卫远差失去了他唯一的孩。

“当年的事给我们整个家族都带来了很大的伤害，我到现在仍然到后怕，想如果楚尧没被救回来该怎么办。”

秦屠角绷直，从刚才起他就于一个被晾起的位置，他不知该说什么，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不说这些了。”楚卫远：“估计过不了多久楚尧就会恢复记忆，我知我跟他说没有用，他不会听我的。所以我来找你。”

他一直不太愿意去回忆五年前的事，因为那份滔天的后悔与自责总是会牢牢掩盖住那短暂的喜，每次回想留的只是无尽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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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的名字，秦屠一时晃了神。他侧目，偏躲了刺目的光，半晌，了，从闷了声“嗯”。

“这名字很不错。”楚卫远赞许地。

楚卫远继续说：“就比如五年前，他醒了之后非要去找你，谁也拦不住。但那太危险了，没办法，我才让那个医生动了他的记忆。”

楚卫远说完话，没等到秦屠回答，又：“也能猜到，毕竟五年前你还是兽人的时候，你和楚尧就很合得来。”

“别——”楚卫远笑着挥挥手，“都过去了，你们当年都还小，不能全怪你，要怪也得怪你那父亲，真不人事。我打认识他起，他就是这个样，和秦窈在一起以后倒是好了很多，谁知……”

“你的份依旧很，这些年兽人和人类对你的袭击从来没断过吧？”

“我并不是阻止你和楚尧发展友关系，但是，你知……在你边，危险太多了，我没办法时时刻刻看着他，无法保障他的安全，一个不注意就会发生像五年前那样的事，不过一次也许就没有当年那么幸运了。”

“楚尧昨天向我问了当年救他的那个医生的联系方式。我没给，但我知没用，小楚这孩我清楚，犟得很，想的事必须得去达到，谁来都不好使。”

一句迟到了的对不起，对楚尧和楚卫远都应该说。

五年前他赶到的时候楚尧已经被带回了帝星，他不知楚尧的伤势，只是在那之后才得知楚尧还活着，他才松了一气。但楚尧从来没有给他发过一条讯息，他想楚尧是不是在怪他，所以他一直不敢再去找楚尧。

秦屠抿，想说什么，却觉得咙被什么东西搪住，一个音节也发不来。玻璃窗外的光随着两人的谈似乎变得越发刺，让他此刻有目眩。

哪知，楚尧竟然是被动了记忆，完全忘了他。

秦屠倏地想到了最近一次的袭击，他和楚尧都差葬送在了灰星林，那群人应该也是奔他而来。

“我知你的份，你是秦窈的孩吧？”

“不知你和楚尧最近是什么时候又再次相识的，不过据我所知，你们现在的关系很不错？”

他了，心里似乎已经知晓楚卫远今天来找他的目的。

末了，他又缓缓一句：“你和她得很像。”

楚卫远也盯着秦屠，语气比刚才放松了不少：“秦窈这姑娘很不错，温柔又懂事。”

秦屠指间勾在咖啡杯的杯柄，闻言垂着的睫轻微地颤了一。

“或许现在该叫你秦屠。”

楚卫远摆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很欣赏你，你和你母亲很像，很招人喜。并且如果楚尧已经找回了记忆，你远离他也没有用，他还是会来找你，就像五年前一样，不过这次我可无法再次动他的记忆了，一样的办法不能再使第二次。”

秦屠指节被他攥，泛着白。

秦屠抬。